了茶水和墨,陶浩洗衣服的时候,还顺手帮忙洗了一下。
跟衣服一样晾在院子里,结果第二天又给忘了。
下午回去,陶浩把手帕连着衣服一起收起来,衣服放到柜子里,手帕叠叠整齐,放到枕头边。心想明天早上可千万别忘了。
结果果然就给忘了,陶浩在别庄和薛宁乐一起读书识字,等无意中撒了茶水,薛宁乐重新拿出一张手帕擦的时候,他才想起来。
陶浩咬着笔头,看着薛宁乐手里的新帕子,心想既然已经有新的了,那一张应该不急着要了,现在还没还应该也没事儿吧。
然后他就成功的说服了自己,原谅了自己的丢三落四。
晚上回到家,把手帕往枕头下一塞,直接给自己来了一招掩耳盗铃。
然后事实证明,陶浩果然是个猪脑子。摆在眼前他都看不着,更别说塞到枕头下面,一觉醒来全给忘了。
手帕就这么一直躺在他的枕头下面,好在薛宁乐也一直没有找他要就是了。
当然陶浩绝对不承认自己是猪脑子,记不住事儿。他觉得是自己最近想问题想太多,用脑过度,一些小事儿就给忘了。
陶浩准备开一家饭店,这段时间一直在写计划书。
跟薛宁乐后面学了一段时间的认字,常用的字陶浩已经学的七七八八。他就早就能够自己独立的书写或者是查看书籍了。
但是他还是一直在往别庄跑,蹭薛宁乐的笔墨纸砚。
因为有他在,薛宁乐心情好,能多吃几碗饭,所以谷冬虽然内心纠结男哥儿授受不亲,但是并没有要赶他走的意思,薛宁乐更不会赶他走。
于是陶浩就过上了白天在别庄写计划,晚上回家睡觉的两点一线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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