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在寡人这里也没什么不同。只是屁股往哪边坐,嘴巴为谁说话,自个心里掂量着些。”正始帝把玩着唯一没有抛开的虎符,露出个森冷的笑容,“不然,寡人就让你们再也开不了口。”
正始帝第一次露出他狰狞的獠牙,却是拿了黄正合开刀。
先帝尊敬朝臣,不会胡乱折辱朝臣。正始帝在他的教养下,倒是只将这个好习惯学了一半,对许伯衡这等品德正直的老臣,尽管他非常不喜欢忠言逆耳的劝诫,即便废嫔是他亲人,正始帝也能忍着给他几分薄面。
但如黄正合这等还算有用,却私心太重,隐有缺陷的,若是一着不慎踩到陛下的雷点,那就别想让他留下半分颜面。
许伯衡许首辅看出来少许,无奈地与陛下谏言,“陛下天生一对利目,能明善恶是非,可是如黄正合等人能走到今日的地位,至少说明他们多少是得用的。”
“首辅说得不错,”正始帝露出个淡淡的微笑,漫不经心地说道,“正是因为他们有能为,也识得眼色,在寡人正强势的时候,他们晓得什么叫做蛰伏。”
隐忍而后发,如同毒蛇。
“寡人,会留给他们后发的机会?”
许伯衡心下苦笑,是啊,这位帝王的手腕强硬如此,只会在榨干用处后就屠了个干净,又怎么可能留下后患。
…
莫惊春过了好些安生日子。
朝野没什么大事,宗正寺的事情慢慢上手,莫府也收到了军中来信,确实提及到了有可能回京城一事。
莫惊春从书信多次涂抹就足以看得出来写信的时候莫广生是怎样一种纠结,从潦草的字迹里看得出来兄长想让他们高兴,却也害怕是空欢喜一场,于是便连书信也透着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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