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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里有着无法排解的苦闷,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无奈,“为何夫子总是能险之又险地在寡人即将爆发的时候,又做出这样的举动呢?”

    他这话像是在对自己说,又像是在说给莫惊春说。

    莫惊春:“……陛下这话倒是奇怪,让您高兴还不成吗?”

    公冶启苦闷地看着莫惊春,眼底的狂热几乎无法掩饰,“可若是夫子做错了,寡人囚禁夫子的理由。”

    莫惊春:“……”

    他没听错吧?

    他想捏捏鼻根,但是想了又想,还是没有松开抱着公冶启的手,反而是幽幽地说道:“陛下,您不会也对长乐宫的床榻做了什么罢?”

    他这话有点似笑非笑,更像是逼问。

    公冶启义正言辞地说道:“当然没有对床榻进做这些。”

    “……所以还是有的,对吗?”

    莫惊春惊悚地发现正始帝并没有对此正面回答。

    是的,眼下他们正在长乐宫。

    即便莫惊春在这里留宿的时间并不多,但是几次胡天胡地,再加上之前的种种事情,莫惊春想要不记得也难。

    他不想再继续停留在刚刚那样尴尬的话题,便立刻说起别的,“陛下,现在是什么时辰?”

    公冶启低低笑了起来,到底是没再继续逗弄下去,而是先行下了床榻。

    莫惊春在他身后慢吞吞起身,暗道侥幸。

    正始帝的怒意犹在,不过是浅浅压抑下去,莫惊春还是能够觉察到那即将爆发的狂怒。然这件事,莫惊春确定千真万确只是个意外,只是倒霉了些,却是算不得什么。

    他知道陛下爱重他,可是有时候,陛下这份情感却是太过浓重、

    ……重到让人几乎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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