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都要比这一桩事更为简单。
“再加上,孔秀所使用的武器,乃是弓弩。是最开始明春王为了能够跟虚怀王合作,继而得到他封地上矿石时献出去的贺礼,这样的东西……如果一旦在京城用出来,必定会惹得陛下瞩目。他是绝对不可能在起兵前就暴露出自己的底牌。”
陈文秀下意识说道:“你说得不错。”
正始帝跟莫惊春的眼神同时落在陈文秀身上,吓得她一个瑟缩,嗫嚅地说道:“明春王之前还曾后悔此事。最开始制式弓弩的成功喜悦冲昏了他的头脑,不然他不会贸然做出这样的决断。而且,在离开京城前,他还曾为孔秀的事情恼怒过。”
所以此事,至少看起来跟明春王没有关系。
莫惊春不由得说道:“陛下,究竟是您太过不得人心,还是这天下,竟然藏着如此多……颇具想法之人。”
陈文秀吓了一跳,却是没想到莫惊春居然敢说出这样的话。
这已经是在暗示皇帝的统治出了问题。
正始帝淡定地说道:“难道夫子不知道吗?公冶王朝五六百年的时间,皇室内叛乱的次数大大小小,一共达一百多次,平均便是四五年便有一次。这还没算上两百年前那次叛乱里出现的农民起义。”
帝王露出个森然的冷笑。
“公冶家,从头到尾都没什么正常人。”
陈文秀已经巴不得将自己缩成个小团,这样一来,或许能够避免她不得不再听下去的危机。
她有点胃痛。
为什么要坐在这里听他们聊着那些隐秘的事情?
莫惊春淡定地说道:“臣觉得废人公冶明,应当算是个正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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