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以他现在这具身体的情况来讲有些吃不消呀。啧,Omega就是麻烦。他现在需要的是休息,而不是跟这些自以为是的小人纠缠不清。等着吧,今天你们运气好,等爷恢复了可就不这么好打发了。
顾远一声哼笑,“我说,婚姻嫁娶本就是大事,我白家也算的上是富甲一方,无论是与谁联姻必将改变现有政治局势,此事还需从长计议,我父亲还未归家你们就着急张罗我的婚事,决定我的未来,难道族长都没有决定权了吗?你们真是好大的脸面呀。”
闻言众人再次打了个冷颤。白修止此时也是冷汗连连,他没想到这个平日里沉默寡言的人爆发起来如此骇人,白木槿的话没错,他想弄死自己这个私生子简直是易如反掌。想到这白修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不叫白木槿注意到他的存在。
顾远抬步不理会众人难看的面色一点一点走上台阶,在即将转角处,顾远看了看自始至终跌坐在拐角的少年,柔弱,惹人怜爱,这是顾远的第一印象。呵,也仅仅是第一印象罢了,切开来还不是黑的吗,顾远想。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轻轻地对那个少年说:“你干的很好,呵。”言罢再无留恋的登上台阶回到房间,只留下众人面面相觑。
被顾远拍肩膀的少年,也就是韩思雨,耳畔还环绕着顾远刚刚说的话,他是要报复他了吗?不,不会的,自己只是不小心推他下去的,他什么证据都没有。韩思雨也没想到这个平日里沉默忍让的人,竟然会爆发出这样的气势,应该是从自己分化为Omega的打击中未回过神来,而且这些旁支又趁火打劫落井下石才愤怒的吧,是了,这事换谁都要愤怒,兔子急了也是要咬人的,况且兔子愤怒过后也还是兔子,变不成恶狼。这样想着,韩思雨安心了起来,看着下面慌张的众人,不屑的哼了一声也转身上楼回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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