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褂都是他咳出的血,脸上的血被他用袖子擦了,但还是留下了红印。
诺曼目光和蔼地望着格雷医生:“小格雷长大了啊。”
格雷医生的眼睛忽然就湿润了,四舍五入快有两百岁的人了,趴在诺曼的腿上,哭得像个孩子。
“你不想跟我们离开,那格雷呢,你就不为格雷医生想想吗?”宋芜再一次试图用格雷医生来使诺曼改变主意,不死心地做最后的尝试,“格雷医生和我们离开,就能摆脱鸢尾花组织的控制了,不是吗?诺曼,格雷医生的未来还有很长,难道你想他一直在鸢尾花的控制下心惊胆战地生活吗?”
诺曼眼神微动,抬手摸了下格雷医生的头,还是拒绝了宋芜——他逃走,和只宋芜这些孩子逃走,对鸢尾花的那些高层来说是不一样的。他已经是快死的人了,又何必为了多活几天,就给他们带来危险呢——至于小格雷,诺曼低头望着哭得身体都在颤抖的小绵羊,轻叹一声,对宋芜道:“你们会推翻鸢尾花的不是吗?”
所以诺曼相信,他的小绵羊,会有得到自由的那天。
嘭——
极轻微的一声,换做是宋芜本人在此,是绝听不见的,但他的精神力却敏感地察觉到了这声音——熟悉的枪声。
宋芜的精神力瞬间朝那声音传来的方向蔓延了过去,然后正好目睹了温雀枪杀沃克队长的一幕,鲜红的血汩汩地从他胸口的破洞中涌出,很快就流了一地,像极了阿尔法星惨案发生那天,无色的雨落到地上,却被血染成了红色。
温雀手一松,把那小巧的银枪丢在了沃克队长的尸体上,然后转身用指纹一一激活十二个靠墙竖立着的冷冻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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