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局势就被逆转了。
火油和火箭还在一刻不停的往敌军身上落,火油玩命似从空中泼下来,就好像取之不尽一样,城楼下敌军避无可避,一旦被火沾到扑都扑不灭,更别说冲破那道火墙了,一时间,竟没有迄幹人再敢往前冲了,虽心有不甘,但迄幹主将不得不鸣金收兵。
迄幹副将巴图尔听到主将要收兵,急忙劝道:“将军不可,要是此时收手,援兵一到,金州就攻不下来了!这是唯一的机会啊!”
巴图尔说的话,艾则孜身为主将,岂会不知,可是他看着在烈火中挣扎的兄弟,咬牙切齿的说:“你觉得现在像是能攻下来的样子吗?撤!”
艾则孜一声令下,号角响起,艾则孜一边策马带兵撤退一边吩咐说:“花婆婆传来的消息有误,派人去查,究竟是怎么回事!”花婆婆不是说金州城现在没有主帅,叫他们突袭吗?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那个城楼上的小子是哪里冒出来的?还有这么多的火油是从哪里来的?存了这么多火油,这么大的动静,他们居然没有收到一点消息,花婆婆也没有上报?难道花婆婆叛变了?看来原先他们节节败退不过是在示弱,为的就是这一出请君入瓮!还真不错!
“是!”巴图尔领命回答。
主力一撤,散在别处攻城的军队听到动静,知道出了变故,纷纷撤退,奔走的马蹄激起黄沙飞扬,哒哒声渐行渐远,在扭曲的火光浓烟中看着朝夕阳奔去的敌军狼狈逃窜。
穆小侯爷站在城楼上,抹了一把脸上的血,看着远方,心中顿觉凄凉释然,随手将手中的一坛火油丢落城墙,刚好落在一小簇火苗上,坛子碎裂,火油触火炸开,猛的窜起了一人多高的火光,来势汹汹的往上冲,还没来急怎么腾飞呢,就蔫了上去,老老实实的扒在地面上和其他火光连成了一片火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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