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事,我觉得山上的空气好,还可以和你一起练剑。”袁柳臻说完又觉得这样说是不是有点不妥,可陶傅认为他是男人的情况下,应该不会多想吧?
“我觉得的也是。”
吃饭的时候天色已经黑去,现在天色更黑了,今天夜里没有月亮,能见度并不高,但这并不影响两人对着练剑。
练剑的时候,陶傅发现袁柳臻好几次都用他用过的招式,每次出招都很锋利,似乎发泄情绪一般,他知道袁柳臻一定遇到了什么事,在挡住袁柳臻刺过来的一剑后,拽住袁柳臻的胳膊关切地询问道:“臻臻,你跟我说说,到底怎么了?今日发生什么事情了?我自己的剑法我知道,每次遇到不开心的事情时,练剑过后就会开心一些。”
袁柳臻被陶傅这么问,只好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以后不会再村里教小孩识字了。”
“为什么?”陶傅询问。
“阿傅,事情已经过去了。明日开始和你一起去邻镇卖辣根和锅巴不好吗?”袁柳臻不想说实情,他怕他说出来,陶傅会觉得今天发生的一切都是因为陶傅。
陶傅见袁柳臻这么说只好不再问,想着一会儿下山找蛮大叔问问看怎么回事。
两人练完剑时间已经很晚,袁柳臻在陶傅没回来时候练剑,睡觉前又练剑,简单梳洗过后,躺在床上没多久就睡着了。
一直躺在地上木板上睡觉的陶傅,在袁柳臻发出平稳的呼吸声后,起身,悄无声息出了草屋门,出门后把草屋门关好,便向山下走去。
山路很黑,经常走山路的陶傅并没有多少影响,迈着比以往更加快速的脚步,没半个时辰就来到了山下蛮大叔家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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