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天摇了摇头,“不是,继续说。”
“不是因为樊珠儿未成人跳河,要让我配阴亲?不是因为阿叶婆因为我说出樊珠儿跳河的原因,抑郁而终,你对我耿耿于怀?”陶傅说出了一只以来的想法。
樊天垂眸,很是伤感,却不得不在陶傅面前掩饰,他长出一口气回答:“自然不是。珠儿跳河之事,我知是因为越家大少爷。我娘去世也并非珠儿之事被传得人尽皆知,而是因为娘住进里叶镇,住进越府后,发现越家小少爷越文耀喜欢殴打玉儿,对玉儿不好,又娶了一方哥儿,娘亲气不过,去跟越文耀理论。被越文耀伤到,又伤心过度。我从西州把娘接到东洲没多长时间,娘亲就去世了。”
陶傅听后更觉心惊,既然不是因为樊珠儿,又不是阿叶婆,樊天为什么抓他和袁柳臻?
樊天看出陶傅的疑惑,询问道:“你就没有想过有其他可能?”
“除了这些,我想不到其他。”陶傅诚恳地回答。
樊天一阵大笑,大笑过后,叹息道:“告诉你也无妨,反正过几日你也会知道。还是回到昨天和前天讲的事情。我会说我和你的过去是想告诉你。以前我们一起练剑的时候,很开心,即便过去那么多年我一直记得。我记得你说过想要从军,想要成为将军。也知道你因为娘亲重病,可能无法从军。我便想着我先去东洲,先去从军看看。”
“本朝有规矩,若是想从军,幼年可以先当侍卫的随从,我便托我爹生前的关系去东洲当了侍卫的随从。由侍卫随从开始一步一步成为城门吏。那时候很苦非常苦,每天很累,很不开心,可只要想起和你练剑的时候,想到你那时候想要从军,想要成为将军时眼中的光芒,我就觉得好像有了动力一般。这么多年也一直想着,能够尽快成为将军,衣锦还乡。可惜,当将军比想象中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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