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很高兴,郑决却觉得他家阿爹太过迷信。
大家对于袁柳臻他们回来都非常热情,看到袁柳臻和陶傅带着三个孩子,吃惊的同时叫“臻夫郎”叫的比以前更加顺口,知道袁柳臻他们在永州生活后,非常羡慕,也为他们高兴。
袁柳臻和陶傅在里遥村待了几日,便一起去了山上的茅草屋,袁柳臻看着山上茅草屋比之前更加破旧的模样,有些感叹,茅草屋几年不住人,现在已经完全不能住了,他们只好去了陶傅之前居住的山洞。
山洞中的竹床比以前更旧一些,但还能睡人,陶傅认真收拾了一遍,晚上他们一家人就挤在很窄的竹床上。
他们哄三个小孩睡下后,便说起了他们一起在山上居住时候发生的事情。陶傅难免会想起喝醉酒的那夜,让袁柳臻把那夜的经过说了一遍。袁柳臻一边回忆那夜发生的事情一边说了出来,仿佛那夜是昨天发生的一般。陶傅听后,叹息道:“要是那时候我直接问你当天夜里是不是真的发生了,你是不是还会当做没有发生?”
袁柳臻想了想点头道:“应该很有可能。可能会想着自然而然水到渠成后再说。因为有小轻、小浅的缘故,我才一直想找机会告诉你我是哥儿,想带你回元首县见阿爹、阿父。如果没有怀有身孕,应该会每夜和你一起吃夜宵那样。等感情深厚后,再在一起,你自然而然会知道我哥儿的身份。”
陶傅听后沉默一会儿道:“无论自然而然还是什么,我都觉得那时候的我和你一样顾虑太多,要不是那时候诗卿和你独自待在院子,我也不会从里唐镇早些回去,也不会知道你是哥儿。不过,一切都过去了。现在我们一家人过得很好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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