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鼻血的外衣已经脱了,露出里面一件银灰色里衣,服帖的勾勒出他的身形:“你回回见了我,都得脱件衣服吗?要不下次直接别穿外袍了。”
金陵九无言以对:“……”
上元夜宴脱了外袍,如今又脱了,如此看来,探花郎属实与他的外袍犯冲。
左屏拿着崭新的外衣回来,领口处绣了流云纹,金陵九穿好的时候,林惊空也问完老鸨过来了,朝裴折微微颔首:“裴大人。”
金陵九十分自觉,带着左屏走远了些,给他们留下谈话的空间。
林惊空将问来的消息告诉裴折:“孙六并不常来添香楼,他那一同做工的伙计是这里的常客,昨日夜里确实来过,老鸨对孙六有印象,他是第一次来这里,有些拘束,还闹出了笑话。”
他二人站在二楼走廊,裴折双手搭在栏杆上,说话的声音还带着浓重的鼻音:“闹出了笑话,什么笑话?”
“孙六胆子小,被热情的姑娘弄得面红耳赤,直接在大堂里摔了个狗啃泥,当晚很多人都看到了。”
裴折语塞,来逛窑子结果被姑娘吓得不轻,这孙六也是个人才:“接待孙六的是哪位姑娘?”
林惊空道:“花名叫翠云,已经着人去叫了。”
等了一会儿,官兵就带着老鸨和翠云姑娘过来了。
裴折看了看比老鸨年轻不了多少的翠云,沉默地看着林惊空,那副表情仿佛在问:你他娘的逗我呢?
林惊空也没来过这样的低等勾栏,愣了愣,冲裴折耸了耸肩:没办法,一分钱一分货。
价格低,质量一般,很公平的买卖,裴折无言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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