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他就开始往房间跑,上楼的脚步快了不少。
金陵九亦步亦趋,也不说话,慢悠悠地抬步跟着他。
裴折从不知道这人如此烦人,偏生他还不能表现出来,只能跟自己较劲,他放慢脚步,金陵九也放慢,他加快些,金陵九也加快些。
最后实在气得不行,裴折停下脚步,转过头,瞪着金陵九。
“怎么了?”金陵九扬了扬眉。
眼底映入一片淡淡的红,虽然不太重,但在金陵九冷白的脖颈上格外明显,一些模糊的片段冲进脑海,裴折呼吸一窒,提起的火气降了下去,声音小了不少,十分郁闷:“没事。”
那好像是梦里的他打的。
现在已经不是梦了。
察觉到裴折略微灼热的视线,金陵九敛了敛眸子:“你有伤药吗,借我一点。”
裴折:“……”
没听到回应,金陵九摸了摸侧颈,含着笑解释道:“前日被狗咬了一口。”
裴折:“……”呵呵,去你娘的狗!
裴折掉头就走,一步一步踩在地上,气恼之余跺得响亮,金陵九看着他一把拉开门,愤愤地走进天字三号房,忍不住笑弯了腰,爽朗的笑声令进了门的裴折愤愤地搓了把脸。
云无恙买了雪梨,回来的时候裴折正好洗完澡,撩着头发从他们随身带着的箱子中翻出一盒药膏:“给金陵九那狗东西送过去。”
云无恙:“?”
一想起那厮故意说他是狗,裴折就气得牙痒痒,恨不得逮着人狠狠咬两口,给那红印子咬得鲜血淋漓最好。
“公子,你怎么了?”云无恙拿出一个洗好的雪梨,递给他,“压压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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