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没有说出口。
多亏“我不要你走”不是那种让贞女变荡妇的下三流春药,只是有点微微催情的功效,要不然我就成了采花大盗了。
“不是毒药就行,味道还甜甜的,当于吃糖果啦!”
丁莹儿边说着边低头在地下翻弄着玉瓶,这次她终于找对了瓶子,拿出两颗“菩提金丹”照样用香艳的法子,我们一人吃了她一半的口水药液。
疗伤圣药就是不同凡响,刚刚吞下香液,我的气息就逐渐的平稳了过来,再过了三分钟,我体内的疼痛就消失了,照这样下去,再过几个小时,那被踢断的肋骨也能自动愈合。
松了一口气,我眼睛无意的一扫,蓦的瞧见丁莹儿环住我的两只玉手手腕处,竟然有着一条深深的血痕,虽说服药后血渐消失,可仍旧让我看得触目惊心。
“是那群王八蛋弄伤你的?”
我恼怒的抓起她的双手,心疼的道。
“不是啦。”
丁莹儿只是象征性的挣扎了一下,并没有逃开的意思,她说话也柔柔的,听起来舒服得很,“刚才我醒过来后,发现自己被捆绑着,就自己挣脱了绳索,才弄出一点伤来的。”
丁莹儿说得轻描淡写,可她一个什幺功夫都不会的弱女子,要将一个职业军人的捆绑挣脱开,这其中所要付出的坚信可想而知。
不过有一点值得庆幸的是,这种独处的危险境地里,我们早已放弃了在外面的矜持,爆发出来的情感根本用不着掩饰。
正是由于这种心理,我撑起身子坐了起来,拒绝了丁莹儿的拥抱,在美人儿脸色变得黯然之前,又猿臂一伸,将她的娇躯环进了我的怀抱。
绝色少妇“嘤咛”一声,顺从的躺进了我有些冰冷的胸膛。
“莹儿,要是他们不能救出我们,你最遗憾的是什幺?”
我抚摸着怀中玉人的秀发,柔声问道。
“我......”
丁莹儿犹豫了一下,蓦然之间,芳心一种莫名其妙的激动,让她不知不觉的将心中话说了出来:“我想有个孩子,然后将他好好的养大,是个女孩子就跟我一样的漂亮;要是男孩子的话,当然就要和他爸爸一样的英俊潇洒,是个女孩子的杀手克星哦!”
我听着一阵不舒服,说话自然有些酸溜溜的:“也不知道是哪家好儿郎,能当莹儿孩子的老爸。”
“殷仁......”
一向大方甚至有些大大咧咧的丁莹儿,却忽的把玩起了自己的衣袖,腻声道:“你想不想和人家有个宝宝呢?”
“想!”
正在胡思乱想的我脱口而出道:“孩子的老爸是我就好!”
“咯咯!”
丁莹儿被我的直白逗乐了,整个人笑得花枝招展的,甚是迷人。
“笑什幺笑?”
既然色狼心胸已经暴露,我也不遮遮掩掩的了,“现在我们都快成同命鸳鸯了,我也不怕老实告诉你。早在香港的时候,我就想天天在床上搂着你,和你疯狂的欢好了!”
“讨厌......话说得真难听!”
丁莹儿一个巴掌打了下来,看似掌风四起,实则很轻很轻的落在我的脸上,而且从她话语中听不出多大的怒气。
一想到多半是生还无望了,我没有像以前那样浅尝辄止,反而迎难而上道:“莹儿,能每天都干到你这样的【】人间尤物,我殷仁不知道有多幺开心呢,相信这也是所有正常男人见到你的第一个念头。”
丁莹儿轻摇螓首道:“不要!人家才不要他们这样想呢,看着那些人就恶心。”
我注意到她话语中说的是“他们”旋即一喜的道:“那你是喜欢我这样想啰?”
“嗯......你不是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