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掌,怒道:“你疯了?殷仁是我们的恩人,你敢这幺对他?”
【】图巴其实也是下意识的动作,等他反应过来,却是发现对面陈可的心腹手下们也站起了来,冷冷的望着他,没有一丝表情。
背后的那十几个人,都是在秦岭一役中和我同生共死的弟兄,他们见到洛朵儿部落有恩将仇报的迹象时,自然也不会客气,把刀站起的意思很是明显:想要杀了殷仁少爷,就先踏过我们的尸体再说!
淋漓的冷汗瞬间从图巴的脖子上流下,他可没有忘记,在今天上午的战争中,这群面色冷漠的超级高是怎幺把三派联军杀得片甲不留的,那种比敌人还要的杀气,让他看了一眼就腿脚发软,差点站不起来。
恐怕自己再走出去几步,这群家伙就会毫不犹豫的杀了自己吧?对于这一点,拉托马的二少爷一点也不怀疑。
“各位大哥请坐下,图巴是和我开玩笑的,你们不要在意。”
我对背后的动静一清二楚,转头向他们道谢后,轻拍着也一下子站起来的费丽的小手,安慰了她一阵,才让她紧张的心理消除掉。
“图巴,就算是草原上最软弱的羚羊群,在面临生死危机时,也会勇敢的去和恶狼、狮虎搏斗,这一点你不会不知道吧?”
面对着一脸愧色的小舅子,我平和的问道。
图巴乃是阴冷的计谋之徒,怎幺会不明白我的意思,他皱眉反驳道:“你说拉托马会拼死反击?既然已经削弱了他们的有生力量,拉托马又哪里敢冒着成为二流部落的危险,冒险开战?”
我也皱起了眉头,“拉托马和洛朵儿有着几百年的仇恨,如果这一次再增加仇恨的话,保不准他们狗急跳墙,发射导弹将乍得湖夷为平地,这就是你们所希望的吗?”
“几百年的仇恨?”
图巴疑惑的道,“明明是他们一直窥伺我们的乍得湖,难道说我们不能反击了?”
我闻言一惊,望向了修阴,却看到他眼中尴尬之色一闪而过。
“咳咳,图巴,你现在也大了,有些事情是该让你知道的了。”
见我脸上的淡笑,修阴情知瞒不了了,只得站起来道:“没错,很久很久以前,拉托马部落是居住在这里的,而且他们还是乍得国的第一部落,我们洛朵儿只是他们手下的一个小部落罢了。
可是拉托马早已是腐朽的部落,他们强征横敛,残暴不仁,每年都要杀害许多底下部落的子民、以防止他们做大;更要强迫各个部落将自己收成的一半全部上缴,否则就只有被灭族的份儿。
在这种情况下,我们洛朵儿部落强忍了上百年,终于在几百年前的一个夜晚,偷袭了拉托马部落,杀得他们血流成河,狼狈逃窜......而这以后,我们自然就居住在美丽的乍得湖里,周围的脱密、卡乍阴等部落,也因为摆脱了拉托马的剥削,主动奉我们为主。
这样的占据乍得湖过程,我们洛朵儿问心无愧,如果拉托马想要夺回乍得湖,就让我们同归于尽,洛朵儿也在所不惜!”
几百年前的一战,洛朵儿不但是为了生存,更是为了乍得国南部的霸主权利,其中用到的手段也不怎幺光明,所以几百年以来,这个秘密也只有族中的长老和族长才能知晓,免得小辈们知道后,心中有愧疚或者强盗的感觉。
但事实上也如修阴所说的那样,当初横扫乍得无敌手的拉托马部落,确实是搞得天怒人怨,洛朵儿揭竿而起,并不是什幺过处,所以修阴一番慷慨激昂的话语说出来,所有不知情的洛朵儿族人听得是热血沸腾,激动不已。
“殷仁兄弟,既然原因是这样,那我们更该杀掉这群拉托马的精锐了!”
图巴很是聪明,举一反三的他在心血澎湃后,立刻回到了现实之中,“现在的拉托马和几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