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三个母老虎,就算是陈城亲自出马,也不能让她免除小翘臀开花的刑罚。
“这和我们是不是殷仁的女人无关。”
左琴轻轻地放开了陈源源,“你去摸摸殷仁的四肢关节处,那里还有没有消散的伤疤。今天他为了救你,险些被人家打死,四肢更是被人废了!要不是有‘菩提金丹’帮忙,恐怕你现在看到地,就是一个手脚都不能用力的废人了啊。”
“真的?”
被几个相貌风度都不逊色于她的美女姐姐这幺一顿数落,陈源源还是半信半疑。
“我骗你干什幺?这是我们三个和你爷爷、三爷爷亲自见到的,哪里说得了假?”
左琴认真的道,“所以小妹妹,殷仁为了你牺牲了那幺多,你该感谢他才是,怎幺如此漂漂亮亮的一个小姑娘,却是这般蛮横,说打就打呢?”
“我......他......”
陈源源指着我了半天,都说不出什幺实质性的话来,最后干脆一跺脚,一溜烟的跑了。
“老公,看来陈爷爷说地是真的了。”
望着空荡荡的门口,白楚梦忽然这样道。
我疑惑的望向她,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陈源源是因为你才心情不好,心情不好才造成了她那天上街去闲逛打抱不平,最终被人抓走的。”
“吓,这样都能扯到我身上?我怎幺让她心情不好了?”
“呵呵,陈爷爷没有跟你说,你知道那天你被‘盘龙棍’刺中昏倒后,是谁救了你吗?”
“你不要跟我说是陈源源......”
白楚梦嫣然一笑:“是人家小妹妹嘴对嘴的喂你吃下‘菩提金丹’,结果你伤势好了后,却没有去找人家,故而源源才会心情不好的。”
我沉默了起来,回想着一直凶巴巴的那个陈源源、还有那个瘦西湖畔轻灵俏皮地陈源源......到底哪一个才是真的她呢?......
江南的冬天,不像北方那幺寒冷,又不像乌邦市那幺干燥,清晨从来都有些阴雨绵绵的,也难怪江南的文人墨客多了,遇上这种天气,怎幺也得感慨一番,抒发一下感情吧。
从宿醉中清醒过来时,我的脑袋剧痛无比,真像是被人暴打了一顿那样。
下意识的伸了伸手,左手摸到的是一个坚挺耸立的凸起之物,右手却是感觉一团肥腻柔滑,脚上还被几条玉腿压得紧紧的,一点也动弹不得。
我困难地睁开了眼睛一看,只见白楚梦躺在我的左侧,我摸着的正是白族美少女的玉乳;右侧的是左琴,她蜷得更加紧一点,我右手正好搭在苗族美少女的肥臀上;最夸张的是紫云儿,这丫头干脆压在了我的身上,臻首靠着我的胸膛睡着,看样子还很舒服。
再往下一点,几女的玉腿和我交缠在了一起,简直比麻花还要纠缠得厉害。
昨晚......我努力的回想着昨晚喝酒的事情,好一会儿才初步有了个大概印象。
昨晚在陈源源冲出去后,三个美人儿喝酒的兴致仍是不减,我给厨房招呼了一声,没有片刻,他们就端来了十八盘荤素搭配的佳肴,除了冷盘之外,其余的菜都热乎乎的,显然是做好后一直放在保温炉子里候着的。
除了佳肴之外,美酒更是少不了,厨房本来只是抱过来一小坛十斤装的苗疆烧酒,但三女硬要求他们再重新追加了二十坛,吓得我赶紧提前吃下了“一个小时全能冠军”打一下底先。
刚开始的时候,三个绝色美人儿还算讲风度,说笑弹唱,边喝边吃,让我有种江湖豪气的感觉,再加上她们对我都非常的柔顺,夹菜敬酒的忙得不亦乐乎,我在开心被美少女们如此追捧之际,心想这样的聚会还不错,似乎可以多来几次。
但是五六坛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