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探进了那流着肠液欲求不满的菊穴里,摸索到肠道深处凸起的软肉,一狠心,加快了碾磨按压的速度,另一只手也握住了顾修明翘起的性器,从根部到顶端开始撸动,帮助他尽快解除这种快到高峰的临界点,让他泄出身来。
“啊——”
顾修明的呻吟声在最后快速的撸动和按压前列腺时从紧咬的牙关泄了出来,是压抑的痛苦和欢愉声音,夹杂着绝望的哭腔和沉闷的鼻音。
因为潮吹而泛滥的肠液顺着黎之容的手指流出,一滴滴跌落到被单上,这次黎之容没有感到逗弄老师的愉悦,她的心猛地沉了下来,看着这人趴着的不住颤抖的身子,不知是因为高潮,还是因为哭泣,或许两者都有。
顾修明,他真的好让人心疼啊……
情热应该是过去了,但是顾修明过不了自己心里那道坎,这是他的学生,看到了他最狼狈最无助的一面,帮他骚浪淫荡的身体解决了情热,知道了他藏的最深的秘密的学生。
顾修明抖着身子,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他连坐起身来看黎之容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黎之容不仅发现他清醒了,还用手帮他达到了高潮。
黎之容叹了口气,她知道顾教授脸皮薄,这人瘦削的肩头颤抖着,软塌的腰陷进枕头里,微微翘起的白嫩屁股上一片红印,被使用过度的双穴暂时合不拢,两个小洞一张一合,媚肉可怜地外翻着,菊穴口精液混着血丝缓缓流出来,这个样子,黎之容也不能坐视不管啊。
黎之容轻轻抚上了顾修明光洁的脊背,扶住那人软得几乎撑不住身体的腰,柔声问道:“老师……我可以带您先去清理吗?”
说对他负责太苍白无力,说爱太沉重,说喜欢还不到时机,除了做她力所能及的,黎之容不知道该怎么安慰顾修明。
黎之容不会画饼,面对清醒状态害羞得脸红的老师也说不来骚话,情话憋在心里,对只有两面之缘的顾教授说不出口,爱意随风而起,却畏手畏脚不敢越界,哪怕是肌肤之亲水乳交融,都不敢对他有任何不尊敬。
顾修明是真正的君子啊,她要他出淤泥而不染,要他毫无愧疚自卑地面对情欲,因为这是人的本能。
食色性也,我不要你压抑天性,顾教授。
“老师,请不要感到自责,只要您以后有任何需求,我能做到的都可以满足。我信守承诺,绝不会有第二个人知道。”掷地有声的承诺,在空荡的卧室响起,她黎之容承诺的,绝不食言。
顾修明颤抖的身体微微停顿了一下,女学生的声音是温和磁性的,偏中性的语调,掺杂着缱绻的不易察觉的爱意,珍重爱护之意,扣动了顾修明尘封多年灰尘蛛网遍布的心门。
黎之容伸手揽住顾修明的腰,想把他扶起来,这次没有感觉到抗拒,那人腰软得要命,刚被扶起来就不受控制地倒在了黎之容怀里,她低下头看向顾修明,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泪水涟涟,头发凌乱,唇色苍白,脸颊上是一片羞涩的潮红,躲闪着不敢看黎之容的眼睛。
她叹了口气,抱紧了怀中人,长腿一迈,一步跨下床来,向浴室走去。
顾修明低垂着眉眼任由黎之容把自己小心翼翼地放进浴缸,一言不发。他说不清楚自己此刻的心情,饥渴了很久的身体被从头到脚抚慰到了,虽然浑身瘫软,两个穴都很疼,却也很餍足。
要论人品和心性,这个女学生真的无可挑剔,几乎是把极致的尊重都给了他,可是他一想起自己意识不清醒时拉着对方的手往自己腿间送,主动要求她操干自己的后穴,还淫言浪语地浪叫,在这人身下丑态百出,他没办法接受这样的自己。
黎之容打开了花洒,在手上试好了水温,这才轻轻移动喷头帮顾修明清洗身体,清洗到腿间的时候,脆弱出血还外翻的穴肉被温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