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就努力把性器含得更深了些,湿软的舌头扫过冠状沟,用口腔模仿抽插的速度,被动地迎合在口中一跳一跳的性器。
黎之容低喘了一声,轻轻抓住他细碎柔软的黑发,弯下腰在他耳边急促又低沉道:“要射了,松口吧。”
不然又要呛到你了。
顾修明松开了口,看着在自己面前这根粗大的蓄势待发的性器,上面青筋暴起,经络缠绕,粗大圆润的龟头顶得他喉咙发麻,撑开喉管时候的窒息感和痛楚感能让他身体颤抖得不像样。
他咬了咬唇瓣,扶住了性器根部,用脸颊轻轻蹭上了性器,桃花眼微闭,睫羽轻轻颤动着,轻声道:“可以颜射,容容想试试吗?”
黎之容呼吸猛地一滞,本来就强忍着才没直接射到他嘴里的性器跳动了几下,喷在了身下人俊美昳丽的面容上,顾教授精心打理过的刘海上都粘上了浊白的精液,姣好的薄唇和高挺的鼻梁上都沾染上了精液,更显得这张俊美温和的面容纯欲又色气。
顾教授……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这样真的会让我忍不住兽性大发的。
黎之容平复了一下心情,她刚才心都快从胸腔中跳出来了,从来没想过颜射,这个行为过于侮辱人了,更何况这是她的修明,她连口交都舍不得让他做,更何况是这么侮辱人的行为。
黎之容连忙抽过了一边的纸,替他擦拭脸上的精液,顾修明跪坐的时间有些久了,刚被扶起来,就腿一软扑在了黎之容怀里,他额前的刘海被拨得一片凌乱,虽然擦掉了精液,还是湿哒哒地贴在了额头,开着的领口的锁骨处也泛着薄粉色,之前摘下了领带,现在西装马甲的V领口只有那枚玫瑰金的领带夹闪着柔和的光。
“之容……啊哈……等一下……”
顾修明腿软了,靠在她怀里无力地喘着气,断断续续地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深喉的窒息感让他整个人都是飘着的,下颌骨又麻又酸痛,过度张合让他的声音都是沙哑的。
黎之容单手搂着他,任由他靠在自己肩上轻喘,她另一只手臂还疼着,不敢使太大劲儿,只能用右手抱着怀中人,轻轻拍着后背安抚。
良久,怀中人缓了过来,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轻声问道:“你腿不是疼吗?”
要怎么做?会不会再伤到?
顾修明对性事基本没什么概念,他所有的姿势都是黎之容教给他的,之前的性事大多是她在主导,腿上和手臂上要用的力气也比较多,今天很明显是不能让之容累着了。
黎之容失笑,把顾修明压倒在床榻上,慢条斯理地一颗颗解开他的扣子,从西装马甲,到衬衫,再到腰带盘扣,纤细修长的手指隔着内裤抵着他的雌穴口,那朵含羞带怯的花儿收缩着,布料陷进了柔软的穴唇缝隙里,蜜水分泌出来,浸透了那一小块布料。
顾修明腿间的雌穴比菊穴敏感,对情欲的反应也更大,一般都是要先满足欲求不满的雌穴,他体内攀上的情欲才能被泄出一部分。
“不用担心,这点伤不影响。”黎之容轻笑了一声,把布料又往里戳了戳,粗粝的触感刮磨着娇嫩的穴口,蜜水浸湿的地方甚至发出了淫靡的水声,顾修明微微红了脸西裤的拉链敞开着,前端勃起的性器撑起了平角内裤的鼓包,黎之容一边玩弄那湿意泛滥的雌穴,一边隔着布料撸动性器。
黎之容突然想起来了什么,拽住了他的内裤边角往下拉,剥掉了做工精良的定制西裤,掰开了他的腿问道:“修明有女性尿道口吗?”
“你……说什么?”顾修明的声音有些颤抖,俊美的面容上是惊慌和羞怯,他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也没有研究过自己身上这个奇特的女性器官。
作为一个连片都没看过的纯情儒雅教授,他对女性生理知识的认知都来源于学医了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