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然后舌头在上面快速舔动,口中还不断地哈气,好像这样会让肉肠更快地散热。实际上是舌头适应了肉肠的温度,适应之后,就可以进一步地品尝。
邢炎彬一边难受着,一边不断地想将自己的鸡巴往戈娆的嘴巴里送。但是龟头卡在开头,肉棒卡在半道进退两难,加上戈娆一直张嘴吸着棒身,像是在吃棒棒糖一样,也不松口。
随着两人的动作,邢炎彬的大腿有意无意地蹭着戈娆裸露的乳肉,刺激的戈娆心中升起一团燥郁的火焰。想要蹭掉那种痒得难受的感觉,但怎么也逃脱不了。
啪戈娆一巴掌拍在邢炎彬的大腿肉上,齿间收紧,尖尖硬硬磕在肉棒上,疼的邢炎彬伸手要去推开戈娆,但还没有碰到,就被戈娆猛地一吸,随即精关失守。
浓浓的精液喷射进了戈娆的唇间,淋淋洒洒地又落在了床单上。邢炎彬失神地愣在原地,僵着身子看着眼前淫秽不堪的一幕。这些从他身体里喷出来的东西是什么?!
突然被袭击的戈娆也是没有想到,但是现在她大脑迷糊,吧唧吧唧了两下之后,就倒在一边没了动静。
姐、姐姐......你,你醒醒,看冰冰,冰冰病了,冰冰生病了......邢炎彬急急地摇晃着戈娆,晃得戈娆原本就晕乎的头,现在变得更疼了。
什么冰冰碎碎的,什么什么病......戈娆不耐烦地翻了个身,但是邢炎彬很执着,不问到答案誓不罢休,接着跟在了戈娆的身边,趴在她的耳边念叨。
不是碎碎,是冰冰,冰冰生病了,刚刚......邢炎彬本来还继续说着,但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消了音,过了一会儿后,小声地嘀咕着,又带着一丝迟疑道,冰冰尿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