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夫郎跨火盆的。
无奈,苏沫沫摸了摸鼻子,看了看自己的小身板,又看了看郎陌城。
觉得此事绝不可行。
郎陌城也低笑了一声,伸出一只手来,“妻主与我一同跨过去吧。”
苏沫沫喜欢死了他的妥帖,立刻与他十指紧扣,郎陌城牢牢回握,两人相携走过火盆。
乐声更加激昂。
礼仪官又高声道:“请新人拜天地!——”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
两人已经转换了相对着的姿势。
就在这时,一道冷冽的声音传了进来。
“我不许!”
顿时,乐声消弭,所有人都惊讶地看向冲入礼堂的人。
苏沫沫自然也看到了来人。
他一身白衣,绣着月华的暗纹,墨发高束,脸上覆盖着白色面纱。
仅仅露出的眉眼已经足够令人窥探到他的美色,眉飞入鬓,眸如灿星,眼角微微上挑,却不似苏沫沫的媚,而是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矜骄。
遥遥如山上雪,凛然不可侵犯。
“何人敢擅闯!”顿时原本嬉笑欢乐的土匪们拔出了大刀,对着他形成了包围之势。
来者自然也不是孤身一人,他身后跟随的死士与山匪成对峙之势,把苏沫沫、郎陌城和神秘人包围在其中。
苏沫沫只感受到郎陌城猛地握紧了她的手,甚至在微微颤抖。
“大胆狂徒,若不想尸首异地,还不快投降!”
“投降?”
男子清冷高贵的嗓音响起,他蔑视的眼神扫过眼前的山匪,定格在苏沫沫脸上。
眸光柔和了不少,“沫沫,到哥哥身边来。”
哥哥?!
苏沫沫:这小说难道还他妈是个真假千金文吗!
郎陌城抓着她的手更紧,他忽然掀了盖头,抿着唇看着她,好像等着她给出一个决断。
又好像在祈求她不要抛下自己。
苏沫沫实在搞不清楚这鬼剧情在干什么,于是安抚地拍了拍郎陌城的手背,咳了一声道:“……我不是苏沫沫,我叫苏大丫,大王从山下把我抢来的,公子自重。”
苏沫沫是谁?她不知道!
她是苏大丫!
神秘人想必是出身高贵,家教良好的贵族男子。
一听她这一句“自重”,顿时脸上就绯红一片,“沫沫,我……”
他随即狠厉的眉眼冷下来,寒剑直出,“护送小姐回府!”
他身后乌泱泱的黑衣死士齐齐动了起来,肃杀之气令人胆寒!
想也知道山匪和死士谁赢谁输,苏沫沫不愿山上的人因她受累。
“住手!”
“妻主不要去!”
郎陌城瞳孔一缩,抓紧了她的手,唇色泛白。
苏沫沫回眸沉声:“你……”
像是知道她要问什么一般,郎陌城沉默地垂下了眸子。
苏沫沫看着他的眼神慢慢带上了堪称冷酷的审视:“……你不愿随我走?”
她看到男人今日含了口脂的唇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