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被明确无误地贬低了。
就在约翰娜读着各方来信、作出答复、发号施令,并挑选衣服的时候索菲亚也被大家忽视了。
到手的钱被用来充实母亲的衣柜,女儿一个子儿都没有拿到。
索菲亚的行装,本该是嫁妆的行囊里就只有三件旧礼服、一打内衣、几双长袜和几块手帕。
为大婚准备的床单和枕套还是用母亲的旧床单做成的。
这些东西总共只装满了一只当地姑娘嫁到邻村时提的那种小旅行箱。
索菲亚已经意识到要发生什么事情了,她膘过一眼沃伦左夫的来信,看到那封信来自俄国。
而且母亲在拆信的时候念出了声:
“……带上公主,她的长女。“
此外,母亲那副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然后父母又匆忙躲闪到一??滴滴咕咕的模样都令索菲亚更加相信那封信涉及她的未来。
索菲亚清楚婚姻的意义。
终于,索菲亚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了,她找到了母亲。
约翰娜向索菲亚坦白了信中的内容,她还证实了对方并未明确说明的事情。
约翰娜告诉索菲亚由于那个国家动荡不安,这件事存在着很大的风险。
而索菲亚对约翰娜说:
“如果这是上帝的旨意,那么他会让一切平息下来,而且我的勇气让我足以面对这种风险,我的心告诉我一切都会平安无事的。”
令索菲亚的父亲感到苦恼的是,即索菲亚不得不改宗叛教这件事并没有令她感到痛苦。
正如瓦格纳牧师所了解到的那样,索菲亚对待宗教信仰的态度非常实际。
在同芭贝特老师相处的最后一个星期里,尽管不情愿和难过,但关于将要发生的一切索菲亚对自己的女老师保持着沉默。
索菲亚的父母不允许她走漏风声,他们对外宣称他们同女儿离开泽布斯特只是为了去柏林完成一年一度的拜访。
与学生心有灵犀的芭贝特意识到所有人都没有对她说实话。
即令是索菲亚泪眼婆娑地向自己钟爱的老师告别时,她的学生也仍旧没有告诉她真相。
1744年,一家人乘上了一辆马车前往柏林,他们将在那里同胖特烈国王会面。
索菲亚告别了九岁大的弟弟腓特烈,又亲了亲刚出生的小妹妹尹丽莎白。
随后,马车穿过城门,驶上了大路,这一次离去,索菲亚自始至终都没有回头。
索菲亚跟随父母动身赶往柏林。
腓特烈从父亲手中继承下来的普鲁士只是一个面积不大,人口稀疏,自然资源有限的小国,而且国土七零八落地分散在沿来茵河至波罗的海沿线。
勃兰登堡这个选帝侯国就坐落在普鲁士正中心,柏林是其首府。
在王国东面,东普鲁士省与王国之间横亘着波兰王国一段狭长的领土。
在西面,来茵河沿岸、威斯特伐利亚地区、东弗里西亚地区,以及北海沿岸分布着一系列孤零零的领土。
这个国家虽然存在着国土分散的缺陷,但是腓特烈二世却拥有着强大的武器——
普鲁士军队,一支由精兵强将组成的精英部队。
这支部队拥有8.3万名训练有素经验丰富的士兵、一批出色的指挥官,以及先进的武器装备。
腓特烈二世意图凭借着普鲁士强大的军事力员来解决其国土分布上的问题。
很快他就得到了机会。
在他继位五个月后,神圣罗马帝国的皇帝,奥地利的查理六世突然谢世,奥地利的王位落入了查理六世23岁的长女玛丽亚·特蕾莎手中。
腓特烈立即召集将领,决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