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一个箭步上床,盘腿坐在他床侧:“你还记得你昨晚干了什么吗?”
不好的预感登时涌上心头。
温年:“……什么?”
“我给你学。”
沈寒下床,拉开窗帘,走到阳台,站在昨晚温年站着的位置,学着他的样子,往外一指:“我想要那个。”
温年:“……”
沈寒指着的方向让温年浑身警戒起来。
他不会说什么不该说的了吧。
紧张感瞬间压下来,以毒攻毒,温年甚至觉得头都不怎么疼了。
温年:“……哪个。”
昨天的对话重现,一字不差,只不过这次茫然的人换成了温年。
沈寒:“月季。”
温年:“……”
温年久久沉默,但紧张感消弥大半。
虽然荒唐,但好在…只是要月季。
“所以这月季是你摘的?”温年问。
“对啊,打着手机电筒给你偷的,”沈寒把手臂伸过去,“你看,这里还被蚊子咬了两个大包。”
“对不起,”温年不知道该说什么,“我行李箱里有止痒的药膏,我给你拿。”
“就两个小包,等你药膏拿出来我都痊愈了。”
“哦对了,我哥说了,等你醒了先吃解酒药,否则今天一天都得头疼,水在保温杯里,我给你拿。”
温年一句话都没听进去。
在“我哥”两个字从沈寒口中说出的时候,大脑瞬间宕机。
沈寒转身正要看解酒药的说明,衣角猛地被拉住,整个人都往后倒了倒。
他看着温年:“怎么了?”
温年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解酒药是沈老师拿过来的?”
他不会在说要月季之后,又说要……沈淮景吧。
就在温年这个念头蹦出来的一瞬间,沈寒说:“对啊。”
沈寒衣角被扯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