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形势看下来, 和票选结果基本没差。”
沈寒:“他们那是想听起床铃声吗?我都不好意思点破他们。”
许一新继续道:“每天参与投票的好像都有几十万人。”
“多少?!”夏南猛呛一声,跟只被掐住脖子的大鹅似的仰着脑袋, “直播间不是只有开通的时候才能投票吗?”
许一新:“对啊。”
夏南:“?”
也就意味着早上7点多就有几十万人投票?
对于曾经昼夜颠倒的酒吧街小街王来说,7点起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他们真的都不用睡觉的吗。”
李思远:“据说还有专门等到早上7点投完票再睡的。”
所有人:“……”
这一刻,7点睡和7点起的都沉默了。
夏南拿出手机敲了两下。
不一会儿,《赛马》的二胡声就在整间别墅荡开来。
许一新心神俱震:“我靠,还有完没完,你嫌早上听一轮还听不够是吗?”
夏南:“我只是想让我的大脑提前适应一下。”
所有人:“……”
“还《赛马》呢,直接赛驴吧,生产队的驴都没我们这么累。”沈寒感慨。
温年失笑:“都十点了,驴和马都休息了,快去洗澡。”
“我再躺躺。”沈寒有气无力道。
“水还要吗。”温年接过他喝空的杯子,问。
沈寒摇头。
温年转身要走,突然被沈寒拉住裤脚。
“对了年年,早上我去阳台收衣服的时候,好像把那盆小木槿搬一旁的架子上去了!”沈寒像是才想起来,整个人弹坐起来,“暴晒了一个下午,不会蔫了吧?”
“应该不会,”温年说,“我去看看。”
沈寒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我也去。”
温年对这两盆花很上心,虽然小木槿耐晒也喜光,但最近日头特别烈,直照总是不太好。
月季晒坏就算了,大不了再去他哥那里偷几枝过来,一回生二回熟,但小木槿就那么一盆。
最重要的是他听朋友说小木槿容易突然暴毙。
好端端的一盆花,枯了就枯了,非用“暴毙”这样的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