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中显得格外打眼的一瓶乌漆嘛黑饮料上的字,“那个大红袍。”
“这个?”温年弯身拿起,“这个茶味很重,你喝得惯?”
“没喝过,喝喝看。”
“那你先喝。”
“先?”沈寒抓住这个字,“先?这饮料给谁的啊?”
“给嘉益的,他口味偏苦,你不一定喝得惯。”
听到“苦”字,沈寒就把饮料放下了:“那算了,我还是喝水吧。”
沈寒喝了好几口,等口终于不干了,才把矿泉水拧上盖。
他看着球场上正在运球的周嘉益,又看了看郑勤和赵源,好像他们寝室间的感情很好。
沈寒:“年年。”
温年:“嗯。”
沈寒偏过头来:“如果我和周嘉益掉水里了,你救谁?”
温年:“…………”
沈寒眯着眼睛,紧紧盯着温年,像是只要听到他说“救周嘉益”就能立刻原地去世。
温年声音平静,习以为常,面无表情:“救你。”
这是实话,因为周嘉益会游泳。
沈寒心满意足。
一分钟后。
沈寒忽然再度开口:“那如果我和我哥掉水里了,你救谁?”
温年:“………………”
沈寒这次把眼睛眯得更紧了,可目光却从缝里凝成利箭,一下一下扎在温年身上。
温年所有动作顿住。
许久,他转身,弯腰,从地上拿起一瓶水,拧开,低头,喝水。
一系列漫长动作做完,嘴巴张了张,像是要说话,可最终……没说话。
“好啊,连善意的谎言都没有!”
“温年,你没有心!”
沈氏风云诚不欺我。
第45章 “沈淮景,真有你的”
最后一个球进筐, 落地,橙色篮球在地上高高弹起,却没有一个人有气力去捡了。
场上就跟装了什么机关似的, 篮球每落地一下, 就有一个人甩着手脚坐下去, 最后满场除了裁判郑勤,竟找不到一个站着的。
郑勤比了个74:72的分数, 吹了声自拿到这口哨起最悠长的一声,哨声一结束,也跟着瘫成一团。
“你们也真是够能打的, ”他抬手看了眼手表, “打了2个小时。”
“痛快了。”余杭吐了口长气, 吹了声口哨, 像是也不嫌脏,直接往后一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