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他不要接话,更不要问。
下一秒。
“还有枕头,没找到新的,拿客房的临时替一下。”
“。”
沈淮景状似无意地偏头,看了那被“不小心”盖上的枕头一眼,很随意地说:“客房枕头比较高,睡着有没有不舒服。”
温年:“……”
等起了床,进浴室一照镜子,温年才反应过来沈淮景那句“要擦药也不是给我”的真正意思。
颈间全是,但可能是刚先检查了一下身上的痕迹,竟有种…还好的感觉。
温年:“。”
一些痕迹深的,在清理和洗澡的时候,已经被敷过了,但印子还是重。
只是吻痕,也没咬,已经算小心,可温年皮肤软,一点痕迹都能留很久,从小就这样,看着有些吓人,却也不疼。
把保温杯里的水给他润了润喉,沈淮景问:“时间还早,困得话再睡一会。”
“不早了。”温年看了眼时间。
都快下午了。
“可你睡得晚。”沈淮景语气很淡。
温年:“。”
总觉得这话有哪里不对,可又说不出来。
虽然屋里开了暖气,沈淮景还是给温年换了件宽松毛衣才放人下楼。
窗外下着雨,厨房煮着粥,两尾小锦鲤在贴着“福”字的小鱼池底部悠悠摆尾,没有朋友圈琳琅的美食和热闹的烟火,温年却觉得满是人间烟火气。
他打开微信,随手点进去,发现沈淮景原先空着的个签已经被四个字填上。
【岁岁平安】
温年怔了许久,抬眸看着在厨房盛粥的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改的。
沈淮景走过来,温年坐在沙发上仰头看他。
模样很乖,沈淮景没忍住,俯身亲了他一口。
一垂眸,看到男朋友的手机界面停留在头像更换页上。
“要换头像?”沈淮景问。
“嗯。”
“想换什么?”
“锦鲤。”
还是锦鲤,但不再是很多人都能拥有的那条了。
是独属于他们的。
“岁岁平安。”温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