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的看着林芷,死死的咬着下唇,明明有话要说但还是转身回屋了。
林芷叹了声气,关门进屋,收拾好买来的菜后拿起手机给医生拨通了电话。
那边很快就接了,第一句话便是问江莱是不是有什么进步。
一个月,林芷可以连续给她打不下十个电话,都是一些细小的进步。
比如江莱今天比昨天多说了五句话这种小事都要问她一下。
自责性抑郁常表现为过度自责,患者会沮丧、悔恨、绝望,随着每个人性格不同也会有相继不同的反应,像是江莱,她又因为自责而対所有事物失去兴趣,甚至悲观,対人或事物都会缺乏主动性。
“她给你开门了?这也是一种主动,说明现有的治疗対她是有用的,她已经可以主动的做一些事情。”
林芷难掩面上喜色,连语调都是微扬的:“那照你这么说,她很快就会恢复正常了?”
“不,林小姐,没有正常与否,你不必在意她这些,你就当是她生了一场病,像感冒一样。”
“抱歉,我知道了。”
挂断后,林芷紧紧地攥着手机,呼吸的频率不由加快,她能感觉到,江莱正在慢慢走出来。
她哼着歌,穿上Hello Kitty的围裙去厨房为江莱准备晚饭。
曾经能炸厨房的女人现在已经可以烧一手的好菜,潜移默化间,江莱改变了她。
一扇门后,江莱抱膝坐在冰凉的地板上,酸奶玩着自己的玩具,吭哧吭哧的喘着粗气,看样子是玩急眼了。
江莱伸手拽走她的玩具,酸奶呜咽了一声,发现是是主人拿走的,咧开嘴笑,小尾巴摇的厉害,那模样就是在让江莱和她玩。
江莱抬手把玩具丢出去,酸奶转身飞速扑过去,咬住玩具颠颠跑回来,把玩具放进江莱手中。
来来回回好几次,酸奶不嫌累,江莱也不嫌累。
她一边跟酸奶玩,一边注意外面的声音,林芷很开心,仅仅是帮她开了门就会这么开心吗?
其实江莱想做不止这些,她明明想対林芷说一声欢迎回来,可嘴张开,怎么都说不出来,她知道自己生病了,但是她控住不住,脑子里全是吴倩倩死亡是的画面,虽未见过却总是挥之不去。
她每夜难以入眠,眼睛一闭上,她总是能看见林溪,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
吃完饭时,林芷照例把江莱的那一份单独盛出来,正要送进去,那扇紧闭的房门突然打开,两人相视一眼,屋内那人别扭的移开目光。
江莱捏着衣角,嗫嚅开口:“我想在外面吃。”
林芷愣了下,连忙点头:“好!”
她有些手足无措,去冰箱拿酸奶的时候手一抖,一板鸡蛋被碰掉,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江莱要起身,林芷摆手:“你坐下,我来收拾就好了。”
把地上的鸡蛋壳捡起扔进垃圾桶,用抹布擦地的时候擦了好久都没起身。
江莱疑惑的抬起头,看她不住颤抖的肩膀,江莱第一次感到这么无措。
“姐姐...”
“嗯?”
林芷擦去眼泪,笑着回头:“怎么了?”
“别哭...”
“対不起莱莱,我没想哭,我就是...太激动了。”
激动到想要抱住江莱,她无数次幻想却从未做过,明明曾经很平常的一件事现在竟然是一种奢侈。
暖洋洋的灯打在两人身上,犹如在阳光下一般,餐桌上的饭菜卖相很好,味道更是不错,江莱食欲大增,吃下了一碗米饭又喝了一碗汤,比平时要多不少。
林芷见她现在已经好了许多,犹豫着开口:“莱莱,你还记得方维吗?”
江莱听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