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新的水汽格外好闻。他头发没有吹得太干,微端还坠着水珠,缓缓滴落在修长的脖颈里,很快隐没不见。
费尧的视线不自觉定格在了萧然身上,从他漂亮的腰线移上去,落在脖颈和柔软的发丝上。手仿佛不受控制一般,在萧然的头发上摩挲了几下。
萧然下意识回头看了费尧一眼。费尧说:“你看你的。你头上都是水,我帮你擦一下。”
您就拿手帮我擦啊?萧然的目光从费尧手上扫过,却也没多说什么,干脆随费尧去。
费尧这下就真的有了替萧然擦头发的心思。他去洗手间取了一条毛巾,再回来时,萧然已经坐在了他的办公椅上。
费尧走过去,往电脑上看了一眼,问萧然:“选好了没有?”
萧然选择困难症犯了,在两款之间拿不定主意,便说:“这俩,我不知道选哪个。”
费尧把毛巾盖在萧然头上,说:“两对都要了。”
“要这么多也用不上。”萧然有着自己的考量。费尧没反驳,仔仔细细揉搓着萧然的头发。
萧然随着费尧的力道歪了歪头,露出皮肤几近白皙透明的耳根。费尧凑过来,突然说:“你这里有一颗痣。”
“有吗?”萧然浑不在意,反正那个地方他也看不见。费尧却看得仔细,温热的呼吸扫在萧然的耳边,他只觉得痒痒的。
萧然本想动了动,却突然感觉到耳垂处被含住,濡湿冰凉。费尧只是研磨片刻,吻便沿着萧然的脖颈滑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