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所能及的事情,不然他的人生都失去了价值。
毕飞鸣没什么表情的低头找到自己的鞋说:“随你。”
萧然低着头,突然看到旁边就是费尧的鞋,他下意识踢了一脚,毕飞鸣看了一眼,也没再说什么。
等萧然上楼,费尧就坐在屋子里唯一的那张凳子上,看着满屋子的油画,表情很是认真的样子。
萧然倒是对这些画没有什么兴趣的样子,就倚在门口问:“你是先吃点晚饭,还是先收拾东西?”
“吃了晚饭,明天再收拾。”费尧转过头看了看萧然,冲他笑:“其实有几幅画我挺喜欢的,你要不要送我?”
萧然冲那些画抬抬下巴说:“随便你选,只要你是真的想要。”
“真舍得送我?”费尧又问。
萧然站直,那种满不在乎的神色渐渐褪去,他有些认真的问费尧:“你是不是觉得我挺冷血的?”
他的眼睛黑漆漆的,挺直的身姿,仿佛冬日里盖了霜的枝条,神色间有一种一碰就碎的脆弱感。
费尧没有肯定的答他,他若说不是,萧然肯定不会相信,所以费尧反问道:“你是吗?”
萧然说:“都说我是,那大概是的。我也确实对这些东西没有太大的感情,我甚至对我父亲的名字都很陌生。”
费尧轻轻笑了下说:“不知道你对别人是不是,对我肯定不是。”
萧然喉咙动了动,唇无意识的勾起来说:“你还挺……”
挺什么,半天萧然又说不出来。费尧目光沉沉的看着萧然,也不催他。
最后萧然终于说:“挺有自知之明的。”
其实认真想来,他对费尧确实是比别人有更多的关心和在意,他喜欢和费尧待在一起,也喜欢费尧把目光放到他的身上,甚至有时候会想费尧。
费尧站起身来,走到萧然身边将人抱住:“看,你又不是真的冷血,对你好的人你也会对他好,很多人都不一定能做到。”
萧然笑道:“你能不能做到?”
费尧:“我是不会让别人随便对我好。”
萧然:“……”第一次见有人这么说,对你好还要挑剔。可从费尧嘴里说出来,萧然又觉得似乎他这么做也很对。
晚上费尧自己热了点东西吃。萧然已经洗完澡,帮费尧找了洗漱用品和睡衣,这么晚了,他们两个人实在不想再往费尧家里折腾。
萧然先去了卧室,前前后后转了一圈,还把本来就干净整洁的屋子又给打扫了一遍。费尧洗完澡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萧然拿着块布,仔仔细细擦拭着床头灯。
费尧走过来,只是好奇地看了一眼,就掀开被角准备上床。萧然这时忽然又喊住他说:“等一下,我还没有换床单。”
床看上去干干净净的,费尧顿了顿,问:“明天再换?”
“我换了吧。”萧然说着就要去柜子里翻床单。
费尧看着萧然忙前忙后,忍不住问他:“你是不是因为我来所以一定要换床单?”
萧然手一顿,默了默,说:“嗯。”其实床单被罩,他也不过是昨天才换的,但是有他的睡过的味道。
费尧笑了下,对萧然说:“你过来一下。”
“干什么?”萧然走去,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坐在床上的费尧。
费尧拉住萧然的手,腿一勾,直接把人拽着一起倒在了床上。萧然反应慢了一拍,等他要挣扎着起来的时候,费尧已经翻了个身,把他按到了床上。
萧然心一阵乱跳,他忙抓住费尧的胳膊,望着居高临下的费尧问:“你干什么?”
费尧突然凑上来,萧然下意识一侧头,他不是不想和费尧在一起,是真的在心理上没准备好。他心里一下子变得乱糟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