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翻译了。”
陆奉的话怪怪的,余鱼感觉有点不对劲。
思考了一会,哦,原来是环境不对劲,低头看了看手表,时间也不早了。
“在厨房聊什么,时间也不早了,你先回去吧,明天工作。”
嗯,赶紧走吧,别在厨房聊了,我恳求你。
陆奉耸耸肩,乖巧的走了。
余鱼关上门的时候看见陆奉手里在把玩着核桃。
这核桃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看样子他被锁起来的时候也没闲着。
余鱼回忆了一下他爷爷玩了两三年年的那个核桃的滋味,苦的要命。
甩了甩脑子,准备把今天陆奉带来的鸡腿热热吃了算了,却发现还是热的。
仔细看看还能发现碗筷什么的在吧台上已经摆好了。
心上像是披上了薄纱一样,被包裹着。
陆奉回到家里打开手机就收到了来自亲友的呐喊。
而陆奉刚刚还沉浸在跟小余总“私会”的荡漾。
收到亲友的呐喊后陆奉只觉得彷徨。
道德标兵:我丢,果然好运要用厄运来兑换,福兮祸所依,鲁迅没骗我。
风:鲁迅没说过。
道德标兵:凤凰,我跟你讲啊,我出门磕到马路牙子上了,疼死我了,你能帮我带瓶红霉素么?
陆奉刚想回复一个好,但是脑子里慢慢的浮现了一个词,就觉得现在就挺合适的。
风:我能给你两拨拐。
道德标兵:?你怎么跟你的猴王说话的?!
风:淡定自若的说。
道德标兵:终究是指望不了你整个离了心的凤凰,终究还是我们之间信赖不够深刻,心的距离远了一点。
风:人心隔肚皮,望你知。
两个人的对话终止而此,两人默契的将对方拉黑了三小时。
匆忙的一天乱糟糟的过去了,今天的悲剧给余鱼的心里狠狠的刻下了一刀,给自己定了三个闹钟才安稳睡下。
于是结果就是余鱼第二天正常的起床了,等到了办公室开始处理工作了,他的闹钟才刚起床。
……
事实证明这件事还是得靠自律,并且昨天只是个意外。
想通这件事情后,余鱼心安理得的开始处理工作,等工作处理完了的时候发现之前挑的那个剧本试镜就这一小时后。
秃如起来。
淡定地起身坐电梯到地下车库开车,准备直奔片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