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子音突兀响起:
“生殖腔无法着床,无法生育。”
无法、、生育?
临猛地收回手,指甲掐进肉里,雌虫一生中最重要的使命,就是怀上虫蛋,不但是为了稳固在雄虫身边的地位,更是虫族刻在基因里的记忆,无法生育。像审判书一样,残酷的判定了雌虫的生命。
会被抛弃吗?临虚弱的想,作为一名雌奴,本就对主人无足轻重,现在又失去了生育能力。。。临不敢再想下去。
昨晚的表现、、、很糟糕吧,没有服侍主人尽兴,主人进入的时候没有好好配合,甚至有些拒绝,还,,表现得那么淫荡,,,
临感到喉咙发紧,他小心的抬起头,看向眉头微皱的雄虫,修长的指节还轻轻握着那张薄薄的报告单,
在临的眼里仿佛就是死刑书。
昨晚的调教表演之后,他本可能作为调教完成的宠物用来伺候光顾的雄虫大人,他曾见过有的雌虫在调教室的道具木马上被玩弄了一整天,也见过有虫被固定在大厅的角落作为客人的公共厕所,本来他也即将面对这样的命运,但有人拯救了他。
结果,还是重蹈覆辙么、、、
是他搞砸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