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姜峥望了一眼落在床榻里侧的软鞋,才起身追出去。
外面的石绿和窃蓝已经听见了内室的闹声。俞嫣刚气冲冲地出来,石绿赶忙迎上去禀话。
“郡主,昨天晚上郎助和他父王一起摔死了。”
“谁?什么东西?死不死关我什么事!”俞嫣没好气地说。
窃蓝在一旁解释:“郎助就是昨天晚上醉酒之后闯进花厅的那个河丽人。”
俞嫣愣住。
她听见姜峥从内室出来的脚步声。她抿着唇,没有回头。
夏浮从外面进来,瞧一眼俞嫣脸色,朝着姜峥福了福身,禀话:“侯爷让您过去一趟。”
姜峥颔首,望了俞嫣一眼,转身回内室去穿外衣。
俞嫣在原地静立了片刻,转身望着内室的方向迟疑片刻,才重新回到内室。
她立在门口望着姜峥。
他垂着眼,正在扣腰间玉带。
俞嫣语气平和了些,问:“你……昨天晚上去哪儿了?”
姜峥扣好玉带,抬眼望过来,璞玉眸温情脉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