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瑄和多少有点借这场情事发泄噩梦的意味,本就对明邈毫无怜惜可言的她此时越发激烈地将自己的情绪宣泄到了明邈身上。
再说,她并不认为那只是单纯的噩梦。
他们凤凰族有遇恶事之前,未卜先知的特殊种族天赋。她能区分刚刚做的梦与寻常梦的区别。
也就是说,这明邈可能表面上看似温顺听话,逆来顺受,实际上却是一身反骨,内心在记恨她,时刻想着未来怎么报复。
未来啊……
席瑄和眯起了眼睛,居高临下地看着不着片缕地趴在桌上,任由自己肏弄的明邈,联想起梦中那个衣冠楚楚,高洁禁欲的人皇。
她不禁笑了起来,手掌落到了明邈细瘦的腰肢上,那里有一道深深的凤凰印记——这是连接灵魂的主仆契约,终生无解。
就算明邈日后摆脱了她,成了位高权重的人皇。这印记也时刻地提醒他,他曾经是她人身下最为低贱的性奴。
也难怪明邈想要杀她。
不过,明邈只怕不知道的是,身为主人的她死后,作为奴仆的他也活不成。
按理说,要铲除隐患,现在就将明邈杀死是最好的选择,但席瑄和不打算这样做。直接杀了明邈,岂不是意味着她忌惮了他?
既然知道了未来的进程,那么她会好好地玩他。
她的精液直接射入了明邈的体内最深处。
明邈强忍着不适感,哑声道:“下奴多谢主人赐精。”
席瑄和按住了他的背脊,将自己的阳根给抽了出来,“别忘了喝避孕汤。”凤凰有让无论男女的一切物种受孕的能力。
“是,主人。”
“去把自己洗干净,晚上再来侍寝。”
明邈站起身,有些讶异地抬头看了她一眼,很快低头应道:“是,主人。”
按理说,席瑄和一般不会让他侍寝得这么频繁,白天将他玩完,晚上就会召其他男宠来侍寝。隔几日又想起他,才会再叫他。
席瑄和靠在了床头,看着明邈艰难地弯腰捡起地上的衣物,穿上了身,勉强遮住了身上不堪的痕迹。
如果她梦里的未来全都是准确的话,那么明邈大概在一年后会被他家族的人找回,然后叛逃。
一百年后,曾经弱小的蝼蚁就成为了睥睨众生的人皇,又过了二十年,就是她席瑄和的死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