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危险也就无法预估,终究不可轻举妄动。
“魔界那边没有消息?”戚胥之问。
晓月明道:“暗主潜伏在魔宫,传递消息本就困难,只传了句容榭已回魔界的话来,怕是不妙。”
两人对视一眼,看出对方眼中的担忧,容榭突然退守魔界,要么是找到了破解封印之法,要么便是准备趁戚胥之不注意突袭抢回叶拟,无论哪一种,对修道界都是大为不利。
戚胥之率先开口:“叶拟晚上还是要回我房里。”
晓月明道:“你我本就是在做戏,我作为旁人折磨他,你终于于心不忍,骗他信你已心软,要是你夜里只身直接去药苑看他,岂不是更真实?”他拿出一片与戚胥之面上一模一样的面具,晃过一晃,“左右人已替你备好了。”
戚胥之抓了晓月明拿着面具的手腕。
晓月明眉一挑:“怎么?”
戚胥之缓缓松开手。“无事。”
入夜,叶拟并未被送回海晏楼。午后曲皖曲大夫查完他体内状况后,小心翼翼给他喂了一剂药,叶拟喝到一半便失手打翻了药碗,药汤洒在地上发出“嗞啦”的刺响,灼黑了地面,叶拟则直接扑倒在床沿,彻底昏了过去。
戚胥之来时,已是三天后,叶拟面容紫胀,双目紧闭,发根处好似刚从水里捞出,湿了个彻底,整个人仍陷在昏迷中,被梦魇和痛楚折磨得不时呓语。
曲皖刚给他施过针,逼出来小半碗气味难闻的毒血,毒血已被曲皖带走研究,房里还隐约有着股刺鼻的味道。
戚胥之在床前坐下,没有点灯,房里一片灰暗,只从窗棂外透进影影绰绰的微光,放置在床头的熏香隐着一点红星,蜿蜒着升起暗淡的烟。
隔间睡着曲皖留下的药童,夜深人静,隐约还可听见药童绵长的呼吸声,却听不见叶拟的。
气若游丝,夜再静,也抓不住那丝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