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同意我的好友邀请?”没有任何铺垫,王珏劈头盖脸地问。
修文掏出手机点进微信,赶紧点了同意,才收起手机说:“之前在帮优心调整主线,没看手机。”
王珏重新把料理班的截图发给修文,上面标注了时间地点和料理教室的联系电话,又从修文的兜里把他刚收起来的手机掏出来,拿着他的手指解锁,点进去让他看。
做完这些,王珏进入了今天的主要内容:“新的委托,有没有空?”还没等修文回答他接着说,“算了问你干嘛,有空没空都得跟我去。”
“你这周不是休息?”修文倒也没有关系他的意思,只是想起来就问了一句。
“谁会跟钱过不去?”
修文对此深表赞同。看来这个委托收入会很可观。可这跟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
从医院回到自己办公室的路上,王珏还没觉出什么不对劲,走到出版社门口才想起来,今天就是周五了。要是周末去郊区,最好今天能见到死者的另一个儿子。他边在心里骂高远山算计他,边联系了刘淙淙的弟弟。
临走之前,刘淙淙给了王珏一张名片。上面写着益特儿童玩具有限公司董事长,闻问,下面有座机和手机号码,以及公司的地址。王珏一边在心里吐槽这名字真够怪的,一边整理着闻问的个人信息。
刘淙淙的弟弟叫闻问,因为是同父异母,所以是异姓兄弟。虽然没在一起生活过,两人的关系还算不错。闻问的父母都去世之后,刘淙淙这个哥哥给了他很大的帮助,尤其是在精神上。两人也是从那时起开始频繁联系的。
跟刘淙淙的闲适生活不一样,闻问在父亲去世前就开始在父亲的玩具公司实习,学习一些经营方面的知识。后来父亲去世,他就接手了公司,每天都做着忙碌的工作。工作狂魔几年前熬夜处理一批问题产品,加班的身体劳累加上心理压力,生了一场大病,在医院住院的时候认识了现在的未婚妻。女孩是那家医院的护士,当年住院的时候多亏了她悉心照顾,身体恢复得很好。
约见的时间定在下班后,在闻问公司的办公室。刚好修文也下班了,就被王珏拖着一起去看看。那家公司离出版社不远,走路十几分钟,两个人就徒步过去了。
已经过了下班时间了,梳着精英发型的闻问还在整理今天的文件,王珏推门进来他都没有抬头,只是吩咐准备了两杯咖啡,又出言请两人先坐再稍等片刻。
闲来无事,两个人观察起这间办公室。这是间装修风格偏古典的办公室,桌椅书柜都是红褐色的木质家具,整体色调偏暗,看着很沉稳。若不是年轻的主人在刻意营造成熟的观感,那么更合理的解释就是上一任领导人在去世之后,这里的家具摆设没有大动。
总算审完了文件,闻问抬起头看到两人的神情,解释道:“很无聊是吧,都是我父亲喜欢的。”
按照惯例,王珏询问了一下死者生前的信息。他已经跟刘淙淙问过一遍了,但是刘淙淙知道的实在有限。甚至连年龄、长相这种基础信息都说不清,王珏直怀疑这是不是亲生父子。
根据闻问的说法,在父亲去世之前,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还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哥哥。他的父母是在25年前结婚的,第二年他出生。父母二人感情算不上多好,父亲工作忙,那会儿企业还在上升阶段,大部分精力都扑在了工作上,他小时候对父亲的记忆不算很深刻。差不多在他十岁的时候,公司渐渐步入正轨,父亲开始有时间陪他学习,陪他玩耍。这个时间也没有很长,因为几年之后闻天高爱上了旅行,还是那种独自一人的旅行。
这个爱好倒是被刘淙淙继承下来了。王珏在心里想。
在闻问16岁的时候闻天高开始带着他出入公司,教他一些简单的业务。两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