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郑章问怎么回事。
郑章把她带到包裹面前,包裹已经被打开,露出里面的东西。
她张大嘴巴,吃惊的问,“这是什么呀?”
郑章向外看了一眼,已经不见段立肖的身影,她白了郑葳一眼,“人已经出去,别演了。”
“赶快把炭盆升起来,这屋子里跟外边一个温度,好冷。”郑葳瞬间变脸,“什么时候上班,燕王殿下。”
“现在。”
“!!!这么急?”
郑章反问,“你不是也很急?”
“也没有很急啦!”
郑章看郑葳一直在摆弄官印,便问,“你在做什么,官印有什么问题?”
“我看看这印是不是假的。”
听她这样说,还以为段立肖送来一个假印,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不对,为什么她会知道要如何辨别官印真假。
他俩应该都没有见过真的官印才对,这样的话,要如何辨别?
郑章疑惑地问,“你见过州牧的官印?”
“没见过,所以才要看看这是真是假。”
“…….所以看出来了吗?”
“没有。”
“真假都不重要,反正我是假的,想得到拥护,也不是靠这一个官印。”
郑葳问:“那州牧大人打算何时上任?怎么做?”
郑章把摊开的包裹合上,“明天你就知道了。”
就这还卖关子。
第二天一大早,郑章去上班。
由于时间还早,他上班时,郑葳还在睡梦里。
郑葳一上午百无聊赖指挥祁元潜收拾宅子。
刘叔把戴着锥帽的温姿带到郑葳面前。
温姿喜滋滋的掀开头上的锥帽,“阿姐,你不是在县里?”
“七皇子要两百精兵,我过来送人。”她先过来见郑葳,那二百精兵在城外的山林里隐蔽。
温姿瞄一眼斜前方站着的祁元潜,把郑葳拉到隔壁的院子里,“给您看个好东西。”
好东西,什么好东西?
就见温姿从腰间掏出一个细细长长的东西,上面用粗布缠上。
看形状大概是兵器。
温姿把外边裹着的粗布解开,露出内里的刀鞘,郑葳看到这刀鞘的形状,似乎有种熟悉感。
等温姿把刀从刀鞘里抽出来:这现代感十足的设计,这尖锐的钢刃刀锋。
“阿姊,这刀,你从哪里得到的?”
温姿虽是文人之后,家里没有舞刀弄枪的人,什么是好东西她还是可以辨别。
温姿依依不舍地把刀插回刀鞘,随意回答道,“就咱们县一个铁匠铺里收缴的。”
铁匠铺?
郑葳心里突然有了一个不好的预感。
“不会是我们家巷子口那家牌子都快没了的铁匠铺?”
“那个隔壁是酱菜铺的铁匠铺?”
“是啊,您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