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恶名,所以就差人去查。”
原来今天把人都叫来,目的是这。
郑章的笑里带着几分少年人应有的得意和狡黠,“大概是老天爷都觉得我太过无辜,十分轻易地让我拿到了能证明我无罪的证据。”
郑章的视线本是看向所有人,说完这句话,一直停在李长秋的脸上。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李长秋心理素质好,面上端的很稳。但心里惴惴不安,这小子摆出这阵仗,是不是要针对自己。
说了这一大通话,口都干了,郑章灌下满满一杯热水,才继续说,“那结果是真让人吃惊,原来是咱们主管的李大人,把府衙的钱财都划到段大人名下,明明是想借着段大人的名头,把钱都塞进自己的口袋里,竟然恶毒至此,意图让段大人替他背黑锅。”
“你们说,是不是很过分!”
这个推断,让在座的几位大人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真实原因是什么,大家都十分清楚,是段立肖把府库变成自己私库,就连他身边的账房先生,都摇身一变,成了府衙主管银钱的官员。
其实这位李大人还是他的账房先生,只不过主管的内容从段家的钱财,变成了整个兖州的银钱。
用李长秋来管,证明他把整个兖州都当做自己家。
这是府衙里众人皆知的事情,要说郑章不知道,他们绝对不相信。
更像是这小崽子找了个借口冲李长秋发难,至于为什么不借机向段立肖发难,大概是还不想跟段立肖完全撕破脸。
“你!”李长秋站起身,向来对人三分笑的他,此刻怒目圆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