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庭左手从宣炀的腋下穿过,把宣炀圈在怀里,“刚才求饶是不想被人碰,我们家宣炀害怕自己被人碰了真的被我讨厌。怎么着,真当你不说,我就不知道了?”
“...是,怕真的被您讨厌。”,宣炀破罐破摔,“等奴隶被放下来,您就死定了,竟然敢划伤自己,您也长本事了。”
“...比起你,我还行?”,阮庭没和宣炀计较他的以下犯上,解开宣炀的双手,又去解腰间的环,等全部解开,额头上已经起了一层细密的汗,“忍忍,我抱你下来。”
“不用。”,宣炀左手扶住腰间的环,直接跳下,摔跪在地上,动作幅度太大、拉扯到屁股上的伤口,闷哼一声,没有停歇地直接将阮庭扑倒在地,压了上去,一连串动作让宣炀喘得更厉害,“主人,奴隶刚才怎么说的?”
“你说等你被放下来,我就死定了。”,宣炀的小臂枕在他的脑后,阮庭的脑袋后压,有些得意:“我死定没死定不知道,但你绝对死定了。阿炀,威胁主人、弄伤自己、和主人说混账话,你知道这该怎么罚么?”
“奴隶都认,您尽管罚。”,宣炀恶狠狠盯着阮庭看,“但您把自己弄伤这一笔怎么罚?”
“啊?为什么要罚我?”,阮庭呲牙冲着宣炀笑,还调皮地眨了眨眼,“你伤哪儿我翻倍,这条规矩我可是一早就订下的,你为什么要罚我啊,阿炀?”
“...”,宣炀被噎住,一口气上不来也下不去,上下唇碰了无数次,最后只低声说了三个字,“对不起。”
“嗯,这才乖。”,阮庭抱紧宣炀,不再强撑,露出疲态,“阿炀,我们别吵架了好不好?我真的好难过,我没有一天是开心的。我跟你一样,哪儿哪儿都疼得我直捯气。”,阮庭指自己的心,“可哪儿疼都没有这里疼。”,阮庭看着眼前的宣炀,难过得厉害,眼泪断了线从眼角滑。宣炀手忙脚乱想去擦,被阮庭抱住手腕不许他动,“别和我分手,但可以和我闹脾气。我知道我很失败,我也知道我有时候说话很伤人,你别生我的气好不好?你也别和我分手,行不行?我追了你那么久,好不容易才追到,我们又分手好几次。”
“对不起对不起,别哭了对不起。”,宣炀轻柔地亲阮庭,“别哭了,我再也不说了,对不起,你别哭,别哭了。”,宣炀手足无措,“别哭了,我错了。”
“你错了。”
“是,我错了。”
“嗯!就是你错了。”
“...那你也错了。”
“我错哪儿了?”
“你应该狠狠教训我让我把话收回去,而不是被我气成这样。”
“那我当时太伤心了啊,我费尽心思你都不肯依赖我,我当时忙着反省我怎么那么糟糕,哪儿还顾得上其他的。”
“你不该伤心,你应该把我抽个半死,然后让我给你磕头认错。”
“...懒得理你。”
“别生气了,下次就这样,打到我服软。”
“滚,别烦我。”
“小庭。”,宣炀把阮庭扶起,两个人坐在地上,面对面,“我再也不那么说了,分手两个字以后提都不提,你别伤心。我不是不依赖你,真的。”
“我也不说了。”,阮庭抱不动宣炀,两个人相互搀着站起来,“等回家,我就要把你锁起来,再也不许你出去半步!”
“好,只在家里给主人当狗。”
“又哄我开心。”,阮庭推开门,笑着向人打招呼,“闻哥。”
“和好了?”
“嗯。”
“还闹么?”
“不闹了。”,阮庭不好意思,撒娇道:“能不能别在宣炀面前训我啊?”
“现在知道丢人了?!从前觉得宣炀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