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绝对不允许任何人欺负的人。”,阮庭说得缓慢却郑重,“那天只是个意外,是他们欺负了你,所以我帮你报仇把他们全杀了,他们之中没有一个人能活着把这件事讲给别人听,视频也全在我手里,阿炀,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欺负你,我会保护好你,再也不许任何人欺负你。”
“不要…呜…不要说了,我好脏,阮庭,离我远点,我真的脏死了。”
“不脏,一点儿也不脏,我说不脏就是不脏。”,阮庭闭上眼轻柔地啄宣炀,“阿炀,你再说自己脏我会生你的气。我这么喜欢你,如果你脏、如果你觉得自己是贱货,那喜欢你的我又是什么?”
“不是呜呜不是这样的。”
“人以群分~如果你是贱货,那我就是烂货;如果你是婊子,那我就是嫖客;如果你是母狗,那我就是公狗,我们就是天生一对。”,阮庭笑得灿烂,“你要是嫌自己脏,我也让别人把我弄脏,轮奸或者别的什么都可以,总之要让你觉得是我更脏才行,这样你就不会觉得自己脏了对不对?不过等那个时候就是我配不上你了,你不要嫌弃我。”
“不要!不许!我会生气!不行!阮庭你听见没有!我不许!你要是那样我就再也不理你了!!你听见没有?!”
“听见了,别凶我。”,阮庭讨好地亲宣炀,“老婆~哄你可太难了。”,阮庭放开宣炀,按下暂停,“阿炀,看在我已经把他们杀光了的面子上,你能不能就当被狗咬了一口?”
“阮庭,把我放下来,操我!求求你!操到我浑身没有一点力气,操到我再也合不拢我的骚穴,阮庭,我...”
“笨蛋。”,阮庭堵住宣炀的嘴,不许宣炀讲话,哪怕一个字也不行。阮庭的左手扶着震动棒、还趁机提搞了一档,右手掐住宣炀的后脑勺凶狠地吻他。
宣炀剧烈颤抖,疲软了的性器又撑起小脑袋,比原先还要更精神一点。宣炀被阮庭亲得没有退路可言,阮庭的舌尖在他的口腔里肆意逞凶,宣炀节节后退还是逃不过,被阮庭的舌头卷着拉回到他的地盘。
“呜唔。”,宣炀气喘吁吁,来不及求饶,阮庭已经蹲了下去,“不!不要!阮、呃!哈啊~别!不要、不、呃嗯~不!”
阮庭蹲在宣炀的腿间,卸了震动棒和尿道棒,将宣炀的性器含进口腔里。阮庭极少做这事,从前宣炀坚决不让他碰,后来宣炀心疼他更是不松口、一说这事就翻脸,这下好不容易才逮到能够帮宣炀的机会,阮庭才不会放过。阮庭撑开下颚,含得深、吞咽得又卖力,就连舌头也翘着舔柱体,他有些害羞又有些高兴,宣炀的性器被他轻轻一碰就不停流水。阮庭觉得蹲着太麻烦,直接跪在了地上,双手撑在宣炀的大腿根上吞吐。
“哈啊~不!唔小庭!小庭不、呃啊!嗯不!”,宣炀被刺激了三天,三天里一次都没被允许射过,这会儿哪怕阮庭毫无技术可言都兴奋得抽搐,可他一直强忍着没有射,全靠意志力抵御快感来袭,但…那是阮庭,就算阮庭只是骂他几句,他都能射出来,何况现在阮庭拼了命在讨好他,所以宣炀最后还是支撑不住地射进了阮庭的嘴里,“吐出来,小庭!吐出来!”
宣炀射的时候,阮庭其实是最好了心理准备的,可他做这事的次数太少,即使屏了呼吸但还是被呛到,条件反射,阮庭极快地抬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原本咳出来就能直接吐在地上,可这下,因为阮庭的干预,手心指缝里全是精液,还糊了一下巴。宣炀知道阮庭讨厌,可阮庭坐在腿上乐不可支,还炫耀似的张开嘴向宣炀展示他已经吞咽完的口腔,“这下好了,都轮不上别人弄脏我,我老婆就先弄脏我了。”,阮庭说完,故意把精液蹭得到处都是。
“擦掉它,我帮你擦好不好?不对不对,你蹭…”,宣炀呆愣地看阮庭——阮庭面向宣炀,伸出舌尖,把掌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