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自己似的,软成一滩烂泥跌在地上。
方巡检默默地看着眼前这个看起来儒雅斯文得像个读书人一般的男人,忽地想起当日知县的话儿,这才方知此人竟身怀巨力。
提刀割了铁拐盛人头,围着张大郎转了几圈奇道:“不想张捕快有这样的好功夫,早先却是我看走了眼。”
张大郎闻言便笑:“小的何曾有过什么功,也就是今天才知世上真有这回事,以前还当都是茶馆里胡诌。”
方巡检不信,“方才你一招之下便让我刀身错位,切中他某处经脉,看起来可不似一般武人。”
张大郎想起那滋味,忍不住摸着肩膀道:“家中小女顽皮,跟家父走街串巷接触认识了不少大夫,也不知她从哪听来的按得此处便全身麻痹,我也是偶然一试。”
方巡检还不信,伸手欲探张大郎脉门。张大郎问心无愧自不会拒绝。
方巡检凝神听起来,不多会儿便面露惊色,久久不能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