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积福了。”
张知鱼就没想通,一个大夫,虽然已经退休了,但怎么也犯不上这么迷信吧?莫非科学的尽头真的是神学?但成老爷除了偷得一份家业,也不见做出什么惊天壮举啊?
狄二老爷也没想通,对着这么个二皮脸,真是下脚都觉得脏鞋底,遂狠狠在花坛里沾了一脚稀泥上来,对着姐夫的脸就是一脚,踹得成老爷直翻白眼,成大郎见势不妙,忙不迭拽起田氏拉着爹往家跑。边跑边回头对狄夫人道:“娘!等舅舅消了气,我就来看你!”
狄二老爷给这几人气得七窍生烟,只打人不在棍上,得让他心里疼才是真的,便问大姐:“以后大姐打算如何?”
狄夫人如今能靠的只有这个弟弟,便直说道:“有没有和离能带着孩子走的法子?”
此言正合狄二老爷心意,他以后还打算再考的,不愁养不起这个家,再说枯木逢春的也不是没有,他看大姐年岁也不算大,还有的是机会找第二春,至于成昭,就更好办了,去舅舅家小住一辈子不就成了,只要他的官永远比成家大,成家就不敢造次。
宗法从来不是用来约束上头的人的,只要他的官儿够大,就算让成昭姓了狄也不是难事。
狄二老爷如今年纪也不小了,做这点事手到擒来,琢磨两下就小声说:“先分家,再和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