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慈提议:“二郎虽说年岁还小,却也不能姑息养奸,我觉着,还是应当把二郎找出来训到乖,诚然我是它的爹,但也不曾听说子债父偿,它也是在你眼前长大的,怎好让它做个不孝狗,你舍得?”
两人为颗蛋叽叽咕咕地说起来,眼见着要吵起来了。
阮氏看看林嬷嬷,两人眼里都写满了一言难尽。
阮氏心说,怕不是十窍开了九窍,其实一窍不通吧?
顾慈好容易给鱼姐儿赔了不是,还殷勤地剥了自己的蛋洒上调料送她——他到现在还觉得是李婶婶功力深厚,就是个调料也能化腐朽为神奇。
总之,绝对不是他的蛋有问题。
张知鱼狐疑地看着这颗蛋,但因为盲目地崇拜娘的手艺,还是吃了下去。
不想一入口腥味儿直冲天灵盖,她哇一声想呕,左右都没找着渣斗,若在自己家还好,吐在顾家书房,张知鱼都能想到娘的脸色多吓人,一时憋得脸都红了。
顾慈吓了一跳,见鱼姐儿不肯吐,遂用帕子捧在手上,拍她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