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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有吃了就睡,我们已经吃完饭三个小时了……”

    “少废话,快点动手!至少得把这局球打完。”郁离说完这句话,便拿起了球杆等赵眉生打球。

    有关“孤独”的话题就这样过去了,不再继续。

    赵眉生也重新拿起了球杆,心有默契地没有再继续那个话题。

    赵眉生知道郁离一定认为他不能明白的她嘴里的“孤独”是什么意思。

    可赵眉生就是知道。

    并为之感到恐慌。

    ……

    赵眉生在浴室里看郁离洗漱台上的牙膏牙刷,还有柜子里的洗面奶、面霜、大瓶子、小瓶子……

    郁离的房子非常整洁,每一件东西都被收进了它们应该呆的柜子和抽屉里。肉眼可见的空间里一样多余的废物都没有,就像郁离的办公室一样简洁又大方。

    赵眉生非常开心没有从郁离的房子里找到任何一件男性用品。

    虽然对郁离的品格有充分的信心,但是真的能亲眼看到郁离没有脚踏两只船的证据,还是会让人高兴的不是?

    当赵眉生把自己的牙刷摆在那支粉红色电动牙刷一侧的时候,他甚至突然有了敢死队终于拿下目标高地的凯旋感。

    他赵眉生,是第一个,也会是最后一个站进这间浴室的男人!

    两支并排站立的电动牙刷,一红一蓝,一样的个头,同样的姿态。就好似两只戏水的鸳鸯,带给人说不尽的柔情与缠绵。

    赵眉生定定望着这对儿电动牙刷,醉了……

    可是很快他又醒了过来。

    赵眉生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从面前的洗漱台上抓起郁离才刚买给他的剃须刀,刮脸上的胡茬。

    根据赵眉生的观察,他初步判断郁离是有一点妄想症倾向的。

    就目前的社会规则而言,如果某人只是思想偏执,或行为刻板,而他的这些偏执与刻板只局限在他自己的生活中,不对社会上的其他人造成影响,那么这样的情况其实是无伤大雅的。

    赵眉生就曾见过这样一个富豪,有严重的刻板行为,烧东西。好在他从来都只烧自己的东西,不动别人的,私人领域的概念还挺强。出于安全考虑,他家里人就专门安排了好几个人天天陪着富豪烧东西。富豪很富有,烧了这十多年一切都依然和谐。

    同理,假如郁离只天天关上门,抱着书幻想自己有一个多么辉煌的“前世”,那么随便她把自己想象成皇帝还是王子,哪怕她把自己想象成阎罗王,都没有关系。只要她自己不说,就不会有人认为她不对劲。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郁离真对大家说出来,她常常把自己幻想成作古几百年的人也没关系。碍于郁离的身份,人们大不了在背地里嘲笑她几句“疯里疯气”的,但肯定不会对郁离的工作与生活造成什么影响。

    可是郁离很明显不会满足于只在她脑子里构建她的臆想,她开始伸出手,用Olan-23做探路棍,试图用她偏执的认知来改变社会上的其他人。

    这便与张怀勇用“他是上帝兄弟”的认知来影响别人的性质一样,是会被划分入“病态”范围的,也一定会被社会和机构控制起来。

    赵眉生不清楚郁离“妄想”的具体内容,也不清楚郁离妄想的频率与烈度,不知道她究竟是出现了幻视还是幻听。

    但是根据郁离对“前世”的执念,和她基于此执念所表现出来的种种行为,赵眉生几乎可以很肯定地判断,郁离在对自我的判断上,她是有很大问题的——

    典型的,便是郁离说她“忍受着年复一年的孤独”,这种话是基于她坚定认为有“前世”这种观点之上的,赵眉生很容易就判断出,郁离认为她也是“前世”里的那个人。

    荒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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