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或许今天双亲都健在,但说不定明天就父母双亡了。
所以郁离也会与双亲健在的男(性)交往,只不过她不大会有耐心等对方变成孤儿,一旦某一天她突然就可以确定的时候,郁离离开的速度会快到令人乍舌。
郁离无所谓的态度果然激怒了本就不爽的赵眉生,他抬起头问郁离,为什么这么多天她都对他不闻不问,见面这么久了也不关心关心他为什么不高兴?
郁离笑了,脸上的表情分明还是并没有把赵眉生生气看得有多严重的样子。
“你想说就说吧!这么多天你都在干些什么,今天你又为什么不高兴?”郁离好整以暇地看着赵眉生,等他回答。
“……”赵眉生无语,觉得自己说什么都没有意义。
就在过去这三天,赵眉生几乎都没有睡觉,他想了很多,也盘算了很多。他已经深陷泥淖很久了,可郁离不仅看不见赵眉生的煎熬,还把他对她的爱当作草芥一样随意丢弃。
回想与郁离在一起的这段日子,似乎每一次见面,都是赵眉生主动来找的郁离。而他与郁离的每一次交流,都是赵眉生单方面在为走进她的心里做努力。
这种看不见希望的单向付出实在太累了!
但其实如果只是累,赵眉生还能继续再坚持下去,毕竟他这一辈子都是累出来的。
刚到儿童的年纪就开始四处收废品累不累?盛夏烈日底下挑着废铁徒步行走二十公里,只为省几块钱的交通费累不累?又或者,无数个夜晚的挑灯夜读,白夜颠倒不眠不休地实验累不累?
这些,对赵眉生来说都不算什么,可是他不希望在自己正待大展雄图的年龄,却遭遇事业上毁灭性的扼杀。
他可以不要爱,但必须要生活。
这样想清楚了,赵眉生很正式地向郁离发起了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