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胚垒了屋墙,全都掺和了上好的糯米汤,坚固无比。马场的白爷爷也帮忙指导,着实让顾遇山学到了许多。从马场回家后,也脱土坯,他打算把自己的房子扩建,也造个结实的院墙。
活计太过沉重,顾遇山好容易补充的油水全都消耗了。
还好他和吴留柱悄悄套了些野鸡子野兔打牙祭,但也不是总能套到,他们缺少打猎工具,也不敢被村里人发现,物质还是极度匮乏。
有吴留柱的帮忙,顾遇山把家里的破房子加固整修了,房顶换了新的茅草,不再漏雨。
期间,顾遇山领着冷月停去了镇子的郊区养牛场。
怎奈养牛场对于这种下放悔过改造的“大罪人”有严格的管理,除了过年不许探望,这得走后门儿。平时进出也有严格管理,这下顾遇山和冷月停傻眼了。
他们要送进去的粮票等各种票,若是有自由限制,冷光剑怎么兑换呢?
好在顾遇山是二逼青年思维扩散,立即带着冷月停去换了粮票,用那种窄窄的布口袋装几袋子,买了些日常用具。
于是,他们悄悄和后门小厂房里的老头求通融。
“柳大爷,您行个方便。”顾遇山也不会说奉承的话,冷月停更是内向宁静,逼的顾遇山硬着头皮,把准备好的两包五毛钱买来的香烟并几块水果糖塞到牛场看后门儿老头柳平原手里。
那老头嘴上挑剔,打开烟盒抽出一根,顾遇山很上道的给他点燃,他吸上了:“俺抽不惯这烟,以后水果糖就行,快点啊,我给你们看着门儿,最多一个小时”他带回去给他孙子。
“好好好,谢谢,谢谢,谢谢您了。”顾遇山点头哈腰的,冷月停眼睛红的厉害,始终一声不吭。
于是在一间漏风的小木屋里,见到了正在啃窝窝头的冷光剑。
“爸爸……”冷月停大哭着扑入冷光剑怀里,父子俩紧紧相拥。
冷光剑老泪纵横,很惊喜意外,看见正在锁木门的顾遇山:“你们俩怎么来啦?不想要命了?!”
“呜呜……”冷月停哭道不能言语,看着四处漏风的破木棚屋,心如刀绞。
“爸挺好的,不哭了啊?月停不哭了?”冷光剑温柔耐心的哄着儿子。
冷月停控制住悲伤,立即打开带来的包袱取出给冷光剑做的新衣裳、新被褥等等。
“哎呀,带这些东西干什么?我都有,你们别浪费票!”可怜天下父母心,冷光剑只想儿子能好。
絮絮叨叨,父子俩有说不完的话。看到冷光剑不再是阴阳头,虽然老的厉害,精神头也足,不再被打骂,冷月停心中好过许多。
最令冷月停和顾遇山吃惊的是,冷光剑居然还偷偷藏了两个牛蹄子,兴冲冲的拉着冷月停说:“这可是好东西,补充胶原蛋白,牛筋儿炖萝卜,你柳爷爷还送了一碗给我,你俩拿回家炖着吃,等牛场母牛下奶了,我想办法留点牛奶给你俩。看你俩瘦的。”
直到此时,顾遇山和冷月停才真正放心冷光剑了。
冷月停又从父亲口中得知母父赵慕英也要被调放到蘑菇屯,高兴极了。
“爸爸母父真的要被下放到蘑菇屯吗?”冷月停极喜而泣。
“真的,是你王叔叔帮的忙。”冷光剑揉了揉冷月停的发旋,爱怜的道。
“爸爸,我现在别无所求,只想一家人都好好的。”冷月停泣不成声的握住冷光剑的手。
“嗯,会的,一定会的。”冷光剑看着恢复白皙娇嫩的儿子,还有儿子身上那件簇新的素花色布衫子,感激的看向顾遇山:“小山,谢谢你了,多担待些。”
“将军客气了,我也没什么大能耐。”顾遇山有些不好意思,鬼鬼祟祟的左右前后看,然后从怀里掏出一瓶二锅头和一个铁饭盒一个鼓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