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合。
游恬恬吃惊,“这?”
这伤药,效果未免太好。
喻孟辰毫不顾惜药膏,像是药膏不要钱似的,在游恬恬伤口上糊了厚厚一层,糊完左肩,又糊右肩,糊完右肩又卷起游恬恬的裤腿,糊膝盖。
那么大一盒药膏,竟在这短短时间内见了底。
游恬恬呼吸微窒。
药膏打开时,可以瞧见药膏只用了浅浅一层,而药膏盒子并不新,足见喻孟辰用起来有多克制,结果,喻孟辰自己舍不得用的,全给她用了。
这让她如何好意思?
就像是她去别人家做客,别人家里那唯一一只老母鸡养了三年了,一直留着下蛋舍不得杀,结果她来了,就将老母鸡杀了宴待她。
凡是有点良心的,都过意不去。
这如何使得?
游恬恬咬牙,“这是什么药膏?我赔你。”
喻孟辰轻描淡写,“就是寻常伤药,不是什么珍贵东西。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养好伤。”
这药膏,是昨晚喻孟辰紧急联系附近相识的人拿的,他是辅助教练,紧急药物都在国方脸身上,他过来看顾游恬恬,除了武器和手环,什么都没拿。
山海境内也有信号,是山海境内网,不与外界通,常驻山海境的武者会发一个联络手环,这个手环和游恬恬佩戴的不一样,游恬恬佩戴的只有检测身体素质,和发送求助信号这一功劳,而喻孟辰的手环,和电话手表差不多。
当然,是对方送过来的,喻孟辰不放心离开这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