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睁开起就失了焦,恍若盲人之眼,呆呆的只注视着一个地方。
林清舒进去抱住了她,拿手帕把她满脸的汗擦去,轻拍着她的背。
许是睡了三天,姜樱就一直睁着大眼睛任由林清舒拍着。
拍了许久,林清舒手酸停下来,姜樱立马不乐意了,哼哼唧唧的叫起来,林清舒从新拍上又不闹了。
手实在酸的厉害,今夏拿了披风过来给她披上,说换一下她。
谁知林清舒才松开人,今夏手都没有碰到她姜樱就疯狂的尖叫起来,嗓音嘶哑狰狞,恐怖如斯。
她的双手还胡乱舞动着,好像驱赶着什么东西,导致谁也靠近不了她。
到了最后,甚至林清舒都没有办法接近。
姜樱不睡觉的时候就是这么一个状态,睡过去了也不过是闭着眼睛尖叫挣扎。
请大夫来也只得到几个字,“受到惊吓。”
什么样的惊吓能把一个没心没肺的傻丫头吓成这样?
无奈,林清舒还是写了信,催促姜佑赶紧回来。
现在谁也靠近不了她,她就一直置身恐惧之中,不吃也不喝,这样下去早晚会出事。
也许她见到自己哥哥会好一点。
次日中午,林清舒一个人吃着东西,突然小厮推门而入,惊喜的看着林清舒道:“夫人,楚瑶找到了,有人在一处废弃的寺庙中看见了她。”
林清舒点点头,放下碗筷,她迫不及待的想去把楚瑶千刀万剐。
不想小厮却说:“我们的人过去后她就躲起来了,那个位置我们也进不去。她……她又是公主,我们,我们也不敢用……”
闻言林清舒明白了,吩咐道:“把人堵起来,别让她跑了,我亲自去。”
林清舒心里的恶劣因子一下被激发了起来,人还没有见到,她已经想好了折磨她又让她死不过去的一千种办法。
却也没有忘记安排人好好守着姜樱。
却不想还是让人转了空子。
林清舒一离开听雪楼,江浸月怕出事,也跟着一起去了。
这几日出的事情太过让人难以置信。
小厮们到是聚精会神的守在门口,时不时的巡查一下,势必要保护好姜樱。主人不在他们也不敢松懈半刻。
江浸月安排来的四个衙役见主人一走,分分垮了身子,寻了地方坐下来,慢慢的还打起了牌。
几个听雪楼的小厮也是敢怒不敢言,毕竟人家是官爷,他们就是一个臭小二。
林清舒她们才走不到半个时辰,果然就出事了,不知道哪里飘来一股烟,姜樱门口围着的人便全部睡了过去。
忽然间,偌大一个听雪楼万籁俱寂,落针可闻。
稍许,姜樱的房门被打开,进来一个不速之客。
那人身穿粗布麻衣也难掩她曼妙的身姿,头发简单的挽起也依旧风情万种,没了华丽的装扮,眉心的那颗黑痣也不显得魅惑了,反而添了几分清纯。
楚瑶关上门,拔下绾发的发钗,毫不犹豫的一下刺在姜樱裸露在外的手背。
鲜血喷涌而出,姜樱痛醒,尖叫着直起身。
空洞的双眼看见楚瑶的脸愣了一下,而后,瞬间布满恐惧。姜樱甚至忘记了呼吸,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求救,全身上下仿佛被冰冻住了一样,怎么也动不了。
看见姜樱醒了,楚瑶露出一个恶毒的笑容,豪不嫌弃的搂住姜樱,凑到她的耳边说道:“你怎么还活着啊!”
“你不知道吗?你哥哥要回来了。”
“如果他回来看见你这般模样,你要如何面对他。”
“他会抛弃你,他会厌恶你。”
“看见那只老鼠了吗?从此以后你就只能像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