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皱:“这才四五天,能看出些什么。”之前的保姆大都是三天内就被辞退了,干得最长的也就三周,现在就做背调,到时候一个不顺心就辞退了岂不是浪费他的精力。
焦镜亦不说话,扬扬下巴示意方纪南快出去。方纪南叹了口气:“好好好,你说做就做。”
等方纪南出了办公室,焦镜亦将监控录像的时间线又往前调到了凌晨五点,祝赫起床剁饺子馅亲手包饺子的场景。这种耗时费力的早餐,她还真是实诚。拖地也是,就没见过历任高学历保姆愿意跪下来趴在地上一寸一寸的擦干净的,大都是拖一两遍就了事的,祝赫甚至把游泳池都清理了一遍,花园草坪也都仔细修理过了。啊,忘记跟祝赫说了,花园有专门的园艺师定期来修整。祝赫这个人,要是到公司里上班,绝对是勤勤恳恳做工作然后被抢功劳的那种人,怎么都不知道讨好主人呢,白长这么漂亮了。
家里的监控设备都安装得十分隐秘,历任保姆是绝无可能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无时无刻在被监视着,因此在焦镜亦出门之后大都松懈下来,把讨她喜欢只展示在了表面功夫上。
下午四点半,祝赫准时等在庭院门口等焦镜亦下班:“主人,您回来了。”
司机似乎是对这个称呼见怪不怪,在驾驶座上朝祝赫微笑点了个头示意,便驾车离开了。
“晚餐还是照旧吗?”祝赫问。她来的这几天,焦镜亦的晚餐都是沙拉。主人实在是太挑食了,手腕纤细地放佛一折就断,祝赫看着心疼,这几天准备晚餐的时候都多加了一些蛋奶。
“今天换一个吧,就做你拿手的家常菜。”焦镜亦将腕间的包递给她,顺手挽住了她的胳膊,“要是合我口味,就算你试用期合格啦。”
焦镜亦待人接物有自己的一套准则,越是亲密信任的人,身体接触也就越多。她心里对祝赫有了一些肯定,行为上也就自然而然亲近了起来。
除了第一次见面时没有握的手,这还是两人第一次身体接触。祝赫的注意力全在胳膊上了,焦镜亦的手正轻轻地搭在她的胳膊上,指尖还带着车里空调的冷气,那丝微凉似乎透过那几寸的皮肤径直地冲上了祝赫的背脊,翻起了一阵颤栗。
祝赫庆幸自己在做完家务之后洗了个澡,此刻自己身上的沐浴露香气混着小姐身上的香水味和院子里的茉莉香味倒是和谐。主人这是,满意她的意思吧?
焦镜亦一进客厅就扑向沙发躺下了,闭着眼睛手向后伸进衣服里将内衣带子解开,头埋在抱枕里翁着声音喊祝赫:“我要喝水,冰水。”
祝赫在玄关处将焦镜亦的高跟鞋摆好,在吧台洗了手给她倒水,从冰箱里取了冰块正准备加进水杯里,想了想又放了回去。
“主人,水。”祝赫蹲在沙发边,将水杯放在茶几上,伸手将焦镜亦披散在两边的秀发挽起用发夹挽起来扎好。
焦镜亦摊在沙发上手指头都不想动,偏过头“啊”了一声。祝赫于是一手端着水杯,一手扶着吸管送到她的嘴边。
焦镜亦只喝了一口就用舌头将吸管推了出来,微微皱眉不满道:“不是冰的!”
“您的生理期快到了,不能喝冰的。”祝赫扶着吸管稍稍朝后移,担心吸管戳到那人粉嫩水润的嘴唇。
焦镜亦愣了愣,坐起身来想拿手机看看日期,又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什么时候生理期?”
“打扫卫生时看到床头柜上的日历标注的。”祝赫边说边将一个抱枕放到了她的背后让她靠着,又将吸管靠近焦镜亦的唇边示意她张嘴。
焦镜亦划拉着手机,下意识听话地将吸管含进嘴里喝了几口。
“我想吃西瓜,”安静地喝了半杯水,焦镜亦咬着吸管说道,“要切成正方体的。”
“不要咬吸管,主人,对牙齿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