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镜哲看着被挂断的电话,无奈地说了句:“小没良心的。”
“你醒啦?是不是被电话吵醒了?”焦镜亦边说边往被窝里钻,刚刚坐起来接电话,后背和胳膊都裸露在外面吹了冷风。
“嗯。”祝赫起身替她掖好被子,下了床,又将空调温度调高,从衣柜里拿了一条睡裙放到床头。全程眼神飘忽,不敢看向焦镜亦的脸。
“那个,”焦镜亦看着床头的睡裙,支支吾吾地解释道,“我昨天半夜睡着不舒服,就把睡衣脱了,你知道我喜欢裸睡的。”都怪这通电话,我本来想在你醒之前穿上的。焦镜亦默默地在心里补充了这句话。
焦镜亦说的确实是实话。昨天半夜突然醒了,她觉得穿着睡衣难受,就悄悄地在被窝里把衣服给脱了,还琢磨着早上等祝赫醒了吓她一跳。可是早上醒了之后,又担心祝赫看到会觉得自己是变态,于是打算在她醒之前穿上的。
这下好了,祝赫心里指不定怎么想自己呢。
“嗯,我知道。”祝赫低着头,黑发披散下来遮住了红透的耳尖,“那么我先下去准备您的早餐,主人。”语罢,头一次未等焦镜亦答复就快步走出了房门。
完了,祝赫一定觉得我是变态了。一个人睡觉的时候赤身裸体那叫个人喜好,可若是旁边还睡着一个人,半夜脱光了衣服睡在别人旁边,那该是耍流氓了。幸好祝赫还不知道自己已经知道了她的性取向的事情,焦镜亦想到这茬儿,松了口气。
祝赫一出房间门,身上仿佛泄了气,脚步虚浮,扶着墙下了楼。主人她,喜欢自己?不,这也不一定,亲亲脸颊之类的说明不了什么,放在国外只能算是一个礼节。至于摸来摸去的那些亲昵动作,也可能只是单纯的因为焦镜亦比较黏人罢了。总之自己是不能对她抱有不切实际的想法的,两人的身份差别如鸿沟般摆在面前,还有自己家里的那些污糟事......多余的心思就只能止步于心思,别的最好是不要奢望。
焦镜亦收拾好下楼,刚吃上早餐,门就被敲响了。祝赫将手里叉子上的切块草莓喂到焦镜亦的嘴里,才放下叉子去开门。
“少爷您好,请进。”
焦镜哲看到祝赫开门时愣了一愣,没想到自己的妹妹真有本事,找了个这么漂亮的保姆。要不是她毕恭毕敬的模样,焦镜哲还以为是来做客的别家千金。
后面跟着司机和助理,两人手上大包小包的往客厅里拎了不少东西。
“爸让你给我带的什么?”焦镜亦坐在餐桌旁,看着哥哥一样一样献宝似的将东西从包装袋里拿出来。
“这个,”焦镜哲拿出一个巨大的保鲜盒,“是爸亲自出海捕的鱼。”接着又拿出了两个装的满满当当的晶莹剔透的蜂蜜罐子,“这是爸爬山的时候碰到山上的养蜂人,跑到人家养蜂场里买的。”将东西都摆到台面上,焦镜哲又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个首饰盒,“这个是爸自己画设计图找人做的项链,我觉得还挺好看的,哥给你戴上。”
祝赫瞠目结舌的看着摆了一桌子的礼盒,将司机和助理送出了院子。
焦镜亦侧过身,将头发都拨到一边,低下头让哥哥将项链戴上。是“亦”字设计成了简约的蝴蝶形状,中间缀着一颗钻石。
“爸还是想让你搬回去的,你一个人住他不放心。”焦镜哲拍了拍她的头,大致环顾了一下家里的环境,“不过看你这儿收拾得还挺像回事儿,我反正是放心的。”
焦镜亦抬手摸了摸脖颈间的项链,有些无奈:“他上次也让你来哄我回去,答应得好好的,结果没两天就安排我和那个郑小姐见面。”
“爸还不是怕你被骗了,想给你把把关。”焦镜哲看了眼餐桌,他忙活了一大早,还没吃早餐,“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了,你家小保姆呢?做个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