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自己万万不曾认错。再看那装模作样的冷脸,她确定这就是长沙王世子无疑。
正在这时,漪如忽然看到了跟在长沙王世子身后的汪全。
汪全望着她,脸上带着苦笑,双手微微合十,似乎在求她不要说出来。
“却是巧了,我这外孙女姓严,名漪如,今年亦九岁;外孙名楷,今年六岁。”容昉道,“日后,重阳老弟便如我一般,唤他们漪如阿楷,也亲切随和。”
吕缙笑了笑,道:“那么诸位也可唤我这外孙阿霁,不必见外。说来难得,阿霁无兄弟姊妹,孤独惯了,能寻到玩伴殊为不易。”
“我这两个外孙跟着他们父亲到扬州来,也不曾有机会外出玩耍。如今凑作一处,倒也热闹。”容昉道。
二人说着,又笑起来。
漪如却盯着长沙王世子,满腹狐疑,只觉这人从头到脚都充满了诡异。
而长沙王世子全然一副淡漠之态,站在吕缙身旁,丝毫看不出认识他们姊弟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