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觉得身上凉得很,弓起身体,攥紧了被子。
第二日,曹氏入宫来探望温妘,见她面色不好,问起缘由。
“昨夜打雷被惊醒,不曾睡好罢了。”温妘道,“我无事。”
曹氏看着她,却问道:“昨夜,你是一个人睡的?”
温妘“嗯”一声。
曹氏的目光意味深长,看了看一旁的怡香。
怡香颇为通透,忙招呼周围伺候的人一道退了出去。
“我听说,太子对江良娣可是宝贝得很。”曹氏道,“太子去她那里去得最多,别人谁也比不上,是么?”
温妘喝一口茶,淡淡道:“她如今有孕,自是要照顾些。”
“不见得吧。”曹氏道,“就算是不曾得孕时,江良娣也最是得宠。她家的人,尾巴早翘上天去了,说这东宫里,说话算数的未必是
太子妃。”说着,曹氏轻轻哼一声,“我万寿节那日在宫中见到她,那眉眼,竟是跟严漪如有那么几分相似,脾性也像。江家号称什么诗礼之族,教养出这等心机深重的女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