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臣们之中就有不少人以此为由,反对让她做太子妃。
恰好严祺那时出了事,皇帝顺水推舟,将太子妃换了人。
旧事浮上心头,皇帝看着余谓,道:“如卿所言,这天灾,与那义亲有关。”
“正是。”余谓道,“臣观星象之后,亦是吃惊,旋即将长沙王世子和严女君生辰八字取来相看。这严女君,若照通行之法卜问,乃贵人之相,但以八卦数理精算,却命藏坎坷,克家克夫。所谓家,乃至同宗之家。长沙王乃宗室,将严女君收为义女,虽不曾改姓,却也算收入了宗族。汝南侯不识玄理,信口开河,危害甚重。陛下若不加改正,只怕下一步,就要应在了皇家血脉上,殃及子嗣。”
“殃及子嗣?”皇帝的声音不疾不徐,道,“如何殃及?”
“或病患,或血光之灾,或舟楫之祸,难以尽述。”
皇帝的目光沉下。